糖婆婆残影自爆处浮现,灶勺急点:“傻丫头!馋念需以馋克——撒馋虫!”
洪荒众生福至心灵,竟对着虚灶念叨起馋嘴记忆:
“三月没吃上李记酱肘子了...”
“娘亲做的槐花饼...”
“合卺酒里的枣子真甜...”
馋念化虫,扑向饕餮涎影。后者初时贪婪吞食,渐现饱滞之态:“腻...腻了...”涎影翻腾欲呕,却吐不出半点——饕餮从来只吞不吐!
云素心抓住时机,引胎息灌入岳山心口:“岳叔——吐出来!”
老汉左眼骤亮,竟真张口狂呕。琉璃身躯崩裂,吐出团团污浊涎块——每块皆裹着被吞食的世界残骸!
饕餮虚影尖啸扑来:“还来!”
石生率军结糖网阻截:“饕餮愁军——收渣滓!”
糖网触涎块即化,反被污染。危急时,那新灶中的混沌焰忽分火丝,精准灼烧每块涎块。涎块遇火竟重化世界本源,返归天地!
“原来如此...”盲眼冥王琴音带喜,“陛下是要反刍天地!”
岳山呕尽最后块涎块,身躯琉璃化尽褪,颓然倒地:“饱...这回真饱了...”额间灶纹稳定,饕餮意志暂消。
然虚影不散,反凝出饕餮最终形态——张无边巨口,口内竟映出洪荒众生面容:“吞不尽...便同化...”
口吐涎风,触者皆生饕餮馋念。有个修士忽然扑向同伴:“好香...让俺咬一口...”瘟疫般蔓延,三域渐乱。
云素心抚腹蹙眉:“夫君...孩儿说...他馋了。”
胎息忽卷向新灶,竟舀起勺混沌焰塞入孕腹!火焰灼体,她却面露恬淡:“原来...这才是造化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