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太初急唤。
糖婆婆灶勺疾点,往生河水逆灌地心:“洗锅水乖,婆婆给糖吃...”河水混着糖浆泼洒,触须暂缓啃食,竟发出婴孩般咂嘴声。
天外舰群趁机猛攻。死光集于一点,瞬间洞穿三域防线,直扑万象树!盲眼冥王焦尾琴横拦,琴弦尽碎;第七女星尘舰群结阵阻截,舰毁人亡;连石生都率饕餮愁军以身作盾,少年半身琉璃化仍死守不退。
“够了。”太初踏空而起,每步皆生灶台虚影。心口窟窿金血奔涌,竟在地面汇成灶糖长河,“本座的灶台,岂容尔等掀桌?”
造化焰重燃,却非攻向舰群,而是注入洪荒地脉。但见三域山河亮起灶纹,每一寸土地都成了灶台的一部分!死光触及地面,如勺入热糖,渐被粘滞吞噬。
巨尸惊怒,核心再亮:“便毁了这灶台!”
更粗的死光轰向万象树。云素心月华尽出,孕腹骤亮如日:“孩儿助阿爹!”胎息混月华凝成巨勺,竟舀起死光反泼回去!
光泼舰群,暂阻攻势。她却踉跄坠下,月华黯淡如残烛。太初急揽入怀,触手尽是温热血迹——胎息过耗,已伤根本!
“夫人...”
“无妨。”她轻笑拭去他唇角金血,“孩儿说...该加柴了。”
地心处忽爆巨响。岳山浑身是血冲出裂缝:“胎衣破了小洞!钻出个...钻出个...”
话音未落,那小洞已探出只覆满糖霜的巨爪。爪心灶口开合,竟口吐人言:“饿...”
天外舰群骤然后撤千里,仿佛对此物极为忌惮。巨尸核心明灭不定:“太初!你竟敢唤醒饕餮原胎!”
那巨爪忽抓向地脉灶火,塞入口中大嚼。每嚼一口,身形便涨三分,爪心灶口竟生出与太初一般的唇齿!
“原来是你...”太初忽轻笑,“难怪饲主非要洪荒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