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势力再无保留,压箱底的手段尽出。梵唱与妖吼齐鸣,雷光共糖网交织。有个小宗门修士祭出祖传的烧火棍,竟真砸碎颗琉璃卵——原来凡铁沾染万家烟火气,亦成神兵!
战况焦灼时,往生河底忽传异动。青冥冥君残魂浮出,癫狂大笑:“晚了!胎衣下的‘那位’早被饲主驯化...”话音未落,糖婆婆灶勺已敲碎其天灵盖。
“屁话真多。”老妪啐口糖浆,“那玩意儿是娲皇娘娘的洗锅水成精,馋劲上来连饲主都啃!”
仿佛印证她话语,地心深处突然传来饕餮咀嚼声。尚未孵化的琉璃卵被无形巨口吞噬,连困住巨尸的糖浆甬道都被吸食三成!
“岳山!堵住地脉缺口!”
“堵不住啊陛下!那玩意儿连混沌矿都吃!”
太初却轻笑:“灶心,唱《哄睡谣》。”
小丫头清清嗓子,童谣稚嫩:“洗锅水,嘴巴馋,吃了糖丸睡三天...”
地心咀嚼声渐弱,竟真显出困意。云素心趁机引月华渡入,胎息混着往生河水,凝成张巨毯覆住缺口——毯上绣着亿万个安眠的灶台。
短暂喘息之机,全面动员令已传遍三域。凡人百姓皆搬出祖传灶台,炊烟汇成屏障;修士们结阵灌注法力,连刚刚开智的小精怪都捧着糖丸巡逻。
紧张气氛催生无数奇景:有丹师临阵炼出“寂灭糖丹”,服之可暂化琉璃体骗过吞噬者;有符修以糖浆画“饕餮退散符”,竟真逼退小股敌军;最妙是个小乞儿,饿极偷吃糖丸后忽悟道,额生灶纹成了饕餮愁军新锐。
然真正的杀招藏在万象树顶。太初执云素心之手,双双击向心口。金血与月华交融,凝成九枚灶糖心钉。
“夫人可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