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之机稍纵即逝。太初执印重燃万家灶台,炊烟逆卷成盾,暂阻舰群威压:“岳山,带你的人挖地三万丈——把那东西请出来。”
老汉一怔:“陛下说的是...洪荒胎衣?”
“既然要宴客,总得掀张新桌子。”
地底轰鸣响彻三域。当最后防线即将崩溃时,岳山浑身是血冲出地缝:“挖到了!但胎衣上...有裂痕!”
裂痕中渗着琉璃黏液——饲主早在此处打过洞!
巨尸忽然狂笑,撕开自己胸腔。腔内竟藏着条直达地心的甬道,无数吞噬者正潮涌而入!
“便是此刻。”太初却抚掌轻笑,“石生,点灶!”
少年额间灶纹炽如骄阳。此前埋入地脉的亿万糖灶同时爆发,糖浆顺甬道逆冲而上,竟将吞噬者主力黏在甬道中!
巨尸惊觉中计,欲断臂求生。却发现糖浆中混着往生河水与胎息——正是最克制它的三元剧毒!
“宴席才刚开始。”太初引造化焰注入地脉,“道友急什么?”
洪荒震动愈烈。那蛰伏地心已久的洪荒胎衣,正被三元剧毒缓缓唤醒。
而天外舰群忽然后撤千里,仿佛感应到更恐怖的存在即将苏醒。
云素心忽然掩腹蹙眉:“夫君...孩儿在哭。”
太初执她手按向地心:“非是哭,是馋哭了。”
地心深处,一双亘古未睁的巨目,正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