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见过鸣人受如此严重的伤。
那伤口中残留的、属于螺旋手里剑的狂暴风遁查克拉,连他都感到心悸。
这混蛋,到底用了多么危险的术?!
似乎是听到了呼唤,鸣人的眼皮微微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
那双平日里充满活力的湛蓝色眼眸,此刻黯淡无光,充满了疲惫和虚弱。
他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哈哈……怎么样……佐助……我……厉害吧……那家伙……被我……轰飞了……”
看着鸣人这副惨样还强撑着说大话。
佐助心中那点担忧瞬间被一股无名火取代,他别过脸,冷哼道:“白痴!”
然而,在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勾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这白痴……确实做到了。
另一边,绳树被钢丝牢牢束缚在树干上,他无法挣脱秽土转生的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姐姐纲手身上。
此时的纲手,虽然已经不再像刚才那般蜷缩成一团。
但身体仍在微微颤抖,脸色苍白。
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地面,不敢去看鸣人手臂上那可怕的伤口——
那上面,有血。
“姐姐……”
绳树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我……我真的没想到……我的死……会让你变成这样……让你害怕……血……”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纲手的耳中。
纲手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针刺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绳树,眼中充满了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愧疚、悲伤、还有对弟弟的心疼。
与此同时,鸣人的意识空间内。
“哼,麻烦的家伙总算走了!”
九尾巨大的头颅趴在封印铁门前。
赤红的兽瞳瞥了一眼被水门用简易封印术暂时稳定住的加藤断的灵魂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