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我背小冉去……展鹏飞得太高,反而看不见地面,我背着小冉去,我跑很快的!”
展鹏震惊的指着自己的眼睛:“荆安,你是认真的吗?你说我看不见?”
荆安有些心虚,展鹏那天生变态的视力条件他当然知道,但此时的他只能梗着脖子污蔑兄弟:“你……你飞高了,有树冠遮挡……就看不见了。
不像我,我能贴地跑。”
秦意冉叹气捂脸,一把按住荆安那小山一样的身子,实在有些不想承认自己跟这个玩意儿瓜葛深重:“荆安,你受伤那么重,还想贴地跑,跑一地血吗?”
荆安此时还是兽形,虽说受了伤,力量依然不容小觑,别说秦意冉那只白嫩的小手,就是再来个兽人,他也能顶一阵子。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只小白手所使出的对他来说几乎感受不到的力道,却很轻易的就将他压了回去,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任何粗硬的部位划伤了秦意冉细嫩的皮肤。
但躺好归躺好,他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小冉,你不知道,我很强的,这点伤根本没有事,完全可以跑。”
秦意冉打了他一下:“闭嘴,待着吧你。”
荆安闭上了嘴。
他有些高兴。
秦意冉打了他。
部落中的雌性一般是不会打除了自家伴侣以外的人的,秦意冉打他,说明没把他当外人。
大家同在一个部落里,荆安的那点心思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个看得一脑袋黑线的雌性走出来道:“荆安你老实待着吧,不是秦意冉去,是我去,我认得止血草,也知道哪里有,我去更合适。”
这个雌性叫桑落,部落医者的徒弟,平时跟着师父认草药,也会记一些常用草药的生长位置,自然是她去更合适。
荆安一听,心知是自己着急误会了,干咳了一声,默默的趴了回去,把脸埋进了两只爪子中间。
在这边主持大局的是伏浑的伴侣黎尔,她无语的看了荆安一眼,挥挥手让桑落跟着展鹏去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