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传遍了后宫,有说菀答应心狠手辣的,有说菀答应快意恩仇的,还有说菀答应重情重义,亲自给沈嫔报仇。
皇上得知此事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赏了意常在一个西洋进贡的八音盒。
意常在转动发条,八音盒珐琅彩绘的盒盖缓缓打开,露出温润如月光的人偶,仔细看这个人偶有几分像菀常在。
它由整块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裙摆间流淌着蜜蜡般的光泽,人偶随着音乐声翩翩起舞,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正是惊鸿舞。
意常在不知道,这个人偶不是菀常在,而是纯元皇后。皇上在纯元去后,专门命人造来怀念纯元的,就为了再看看纯元跳惊鸿舞。
当天皇上去了景仁宫,外人以为皇上是去缅怀孝敬皇后,其实皇上摸着纯元旧衣喃喃,“终究不是你,谁也不如你”。
这日过后,皇上突然下旨让敬嫔和华妃一起协理六宫。
没了沈贵人出头,宓贵人出工不出力,皇上想起之前敬嫔处理欣常在、芳贵人的事,就将敬嫔抬到了和华妃相争的位置。
这次皇上学乖了,直接下旨,也不和敬嫔商量,免得被拒。
敬嫔接到圣旨还挺惊讶的,不过她没拒绝,自己手里有权总是好事,办什么都方便很多。
华妃不愿人分自己的权,磨蹭了几天只把分发工资的活和账本交给敬嫔。
“呵,也是难为华妃了。”敬嫔感叹。
“娘娘,发银子不是很重要吗?怎么娘娘好像不高兴。”如意疑惑。
“哈哈,你呀想的太少了。”敬嫔随即解释,“这每个人份例中的银子都是有数的,我发和嬷嬷发有什么区别?”
份例中那么多东西,只有银子不好做手脚,少了谁一分一厘都不行。其他的布料吃食胭脂首饰都有油水可以捞,只有银子不行。
敬嫔也没想着在这里捞油水,没得因小失大。再说,皇上不给升职只让干活,自己能干点轻松的还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