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妃进入养孩子阶段,607看她没什么作为,没有之前的动作生怕她这次任务会做无用功,就引导她开启第一世当大胖橘的时候的那些‘创新发明’。
音贵人还没来得及享受一把被人冷落的悠闲岁月就和谨贵人一起打包去学习改进织技术去了。
在南苑当家做主了一年的吉嫔、扈嫔和舒贵人也迎来了周宁海,对于让三人负责与蒙古各部羊毛贸易的事,她们各自态度不一。
吉嫔从小肆意惯了,她出身科尔沁,家中富庶,来京城也是自愿的,她从小听着汉地的各种故事,就想看看汉地的繁华。现在让她去干实事,她拒绝,她知道自己吃喝玩乐跑马打猎行,干别的,她自认没那个能力。
吉嫔不想,扈嫔和舒贵人迫不及待的想去。
两人和吉嫔完全不一样,她们都是被迫来京城的。扈嫔在喀尔喀郡王府的时候,自己就是个小透明,她母亲是商人送给郡王的舞姬,生下她后就被扔在后院成为众多被遗忘的姬妾之一,要不是这次新皇上位京城传来消息,自己可能就被随意赏赐给某个勇士草草一生了。
在郡王府的日子,她深深的明白权力的重要性,来到京城后日子过得太安逸,她都沉浸在这温柔中了。本想着,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没想到机会来了,自己肯定要把握住。
有用的人才能拥有权力,有了权力才能有说‘不’。
真正的自由,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你不想做什么就能不做!
老娘一个人过得挺好,老子说不相亲不结婚,谁有意见?啊!
舒贵人还不如扈嫔,她在出嫁前,在蒙古包和其他牧民一样过着放牧挤奶的生活。察哈尔处在蒙古与关内交流的要道,她见过太多来来往往的人,与商人接触最多,她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三人境遇不同,选择不同,扈嫔成为了南苑行宫的总负责人,慢慢尝试建立起一个羊毛加工厂。舒贵人每年往返蒙古,建立商道,成为赫赫有名的行商。
华贵妃有事干了,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一点不像刚刚怀孕的时候。
刚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她的手指会无意识抚摸平坦的小腹,仿佛要确认那里是否真的孕育着新生命。深夜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既期待这个孩子的降临,又有些担忧他能否平安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