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赢天烬开口说道:“你先把墨家代表引荐来吧,正好,把本欲交给你们的事务交给他们。”
闻言,公输仇眼神微闪,犹豫了一瞬,还是壮着胆子小心问道:“微臣斗胆,敢问大王,本欲交给公输家的是什么事务?”
“你啊,这般不待见墨家。”赢天烬笑着打趣。那还看不出公输仇的心思。分明是想打压墨家。
公输仇哪敢承认,连忙躬身辩解:“为大王办事,微臣绝不敢有私心!只是公输家尚有部分空闲匠人,想多为大王做些差事,尽一份力!”
赢天烬摇摇头,没戳破他的心思,只叮嘱道:“公输家先把纺织机的事和族中女眷的安排做好就行。便是有空闲,也要懂得劳逸结合,万不可让匠人过度劳累——本王可不想听到有人为办事累垮的消息。”
公输仇心头一凛,知道赢天烬是敲打自己,赶紧躬身请罪:“大王恕罪!是臣考虑不周,臣与公输家日后定当注意,绝不让此类事情发生!”
“嗯。”赢天烬点点头,这才解释:“本王原本打算让公输家新修粮仓,再沿新修的河渠修建水磨车——粮仓用来存粮,水磨车则将玉米磨成面粉,以后也能让百姓们的生活更方便些。”
听到这话,公输仇悄悄松了口气——这差事虽能赚些名声,却是实打实的辛苦活,而且需要的技艺并不高,比起制造纺织机的“大功”,确实算不上核心。丢给墨家倒也合适。
赢天烬又补充道:“医家和农家那边,你先稳住他们。另外,再透个消息给农家:再有五六天,城外的土豆就要成熟了。没其他事,你便退下吧。”
“臣告退!”公输仇心中顿时一凛,为农家默哀了一秒,便再次行礼,小心翼翼地退出了书房。
他刚走,嬴政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皱眉问道:“你之前不是说土豆要四个月才成熟吗?如今才两个月余,怎么就要收获了?”
赢天烬笑嘻嘻地挠挠头:“哎呀,是我记错了!哈哈!”
听着他这略显尴尬的笑声,嬴政暗自咬牙——哪能不知道这小子那是记错了,分明是当初防了自己一手!
若是真有人动心思,按“四个月成熟”去计划,怕是会觉得有的是时间谋算,而且不宜过早行动;
可如今两个月就成熟,那些暗藏的心思,根本来不及施展。
这小子,还真是到处都是心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