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诚褪下那只拖鞋后,将其小心地放在一旁,然后再次低下头,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他的姿态卑微到了极点,却透着一股奇异的虔诚。
叶鸾祎垂眸看着他温顺的发顶,看着他因紧张或期待而微微颤动的睫毛。
她缓缓将自己那只赤裸的脚,轻轻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踩在了古诚的头顶。
足底传来古诚发丝的柔软触感,和头皮的温度。
她的脚并没有用力,只是那么随意地搁着。
仿佛他的脑袋 天生就是一个用来承放她白嫩脚掌的平台。
古诚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他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连一丝不适的表情都没有。
反而主动调整了一下脖颈的角度,让她的脚能踩得更稳、更舒适。
他甚至极轻微地、讨好地用头顶蹭了蹭她的脚心,如同最驯服的坐骑在回应主人的掌控。
这种全然接纳、甚至主动迎合的卑微姿态,极大地取悦了叶鸾祎。
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和放松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仿佛所有的压力都通过这只踩在他头顶的脚,被彻底消散。
外界的一切喧嚣、婉姐的恶心伎俩、那些繁琐的事务……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而不重要了。
她甚至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另一只脚也无意识地从拖鞋中抽出。
轻轻踩在了古诚跪立的大腿上,寻求着另一处的支撑和温暖。
书房里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和灯光流淌的声音。
叶鸾祎闭着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这种绝对掌控带来的宁静和慰藉。
她的脚趾偶尔会无意识地动一下,刮过他头顶的发丝。
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引得古诚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栗,那不是恐惧,而是激动与臣服。
过了不知多久,叶鸾祎才缓缓睁开眼。
她看着依旧一动不动、心甘情愿充当她脚垫的古诚。
心中那点因工作而残留的郁气早已消散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暖意的满足。
她并没有立刻将脚收回,而是用那只踩在他头顶的脚的脚趾。
轻轻地、带有某种玩弄意味地,勾了勾他的下巴。
迫使他将头抬得更高一些,让他的脸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