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快到为兄洞府喝上几杯,好好说说此次桃源之行!”
他说着,也不等孟川答应,拉着他便往自己洞府里走。
孟川失笑,任由他拉着,迈步跟上。
洞府之中,陈设依旧简朴。
石桌石凳,一尘不染。
楚震霄拉着孟川坐下,孟川翻手取出一壶灵酒,给两人各倒上一杯。
酒液入杯,清香四溢,楚震霄眼睛都亮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眯着眼回味半晌,方才放下杯子,催促道。
“快说说,这一趟到底如何?”
孟川便从头简略说起,只是刻意略去了白毛影兽之事。
那事他已经承诺不会说出,自然会信守诺言。
他虽然说得简略,但楚震霄听得认真,时而点头,时而皱眉。
直到他说出最后与燕青峰那一战时,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你是说。”
楚震霄放下酒杯,声音沉了下来。
“燕青峰知晓你的名讳?”
孟川点头。
此事瞒不住。燕青峰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的本命法宝,知道他的灵力属性。
虽然不知道他是鬼谷之人,但迟早会查到他头上。
与其等消息传开,让楚震霄从别人口中得知,不如自己先说清楚。
“我已将他的肉身毁去。”
孟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
“只剩一缕神魂被元婴修士留下的禁制救走。”
楚震霄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那杯灵酒端在手中,再没有了喝的兴趣。
“此事有些棘手了。”
他放下酒杯,面色凝重。
“若是寻常弟子,杀了也就杀了。可这燕青峰非同一般,乃是玄剑宗白啸峰剑子。他师尊白啸剑主,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在玄剑九峰中排名第三,剑道通玄,手段狠辣。你毁了他弟子的肉身,他不会善罢甘休。”
孟川沉默片刻,开口道。
“我就是有此顾虑。此番回来,准备闭关突破结丹巅峰,之后便脱离鬼谷。省的日后连累大哥,连累宗门。”
他说得平静,显然是深思熟虑过的。
燕青峰虽只剩神魂,但白啸剑主不会放过他。
他若是继续留在鬼谷,迟早会给宗门招来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