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把东西交出来!”伪军小队长骂骂咧咧地逼近。
张老蔫抬起头,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平静的决绝:“这是给咱队伍的命根子,你们休想拿走!”
伪军上前抢夺,张老蔫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死死抱住不放。挣扎中,一声枪响,张老蔫身体一震,缓缓倒下,鲜血染红了怀里的盐袋。他用尽最后力气,将盐袋推向更深的草丛,眼睛望着根据地的方向,渐渐失去了光彩。
运输队的其他人,含着热泪,利用张老蔫用生命换来的时间和掩护,背负着剩下的物资,成功脱险。
张老蔫牺牲的消息传回王家窝棚,整个屯子都陷入了悲愤之中。他的女儿小丫哭成了泪人。也正是在这悲愤中,民心凝聚成了更坚固的堡垒。
张老蔫的孙子,那个叫牛娃的放牛娃,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他依旧每天赶着屯里唯一的几头牛上山,但那双眼睛却格外警惕。他记住了爷爷的话:“看好山那边,有黄狗子(伪军)来了,就跑回来告诉民兵叔。”几次三番,他利用放牛的身份,准确地报告了日伪军小股部队的调动路线,让民兵队成功地打了两次漂亮的伏击。他成了根据地无数“小交通员”中的一个,无声地编织着情报的天罗地网。
与此同时,王老蔫的保卫科也嗅到了另一股暗流。有外来奸商利用根据地的开放和流通券的信用,试图用大量伪满“绵羊票”低价套购根据地产出的粮食和山货,企图扰乱经济秩序。在一次精心布置的行动中,保卫科人赃并获。杨帆下令,在王家窝棚召开公审大会。
打谷场上,堆积如山的粮食和伪钞就是铁证。乡亲们群情激愤。
“打死这些黑心肝的!”
“想断咱们的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