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由基状似惊叹一声:“哇哦,这就是两面宿傩想要看到的东西?”
让虎杖悠仁彻底的崩溃?但是吧,她觉得虎杖悠仁应该不会就此彻底的放弃啊。
五条悟看向她,苍蓝色的眼睛像是淬了高山的冰雪,看透一样的目光让人不自觉心底发凉。
但是九十九由基丝毫没有不适,她笑了笑,继续说道:“感觉虎杖悠仁是那种不会放任自己坏情绪蔓延的人呢,就算事情再坏、再糟糕,都会去积极寻找解决办法的样子。”
她在五条悟的注视下补充了最后一句话:“——就像是名副其实的小太阳。”
哪怕现在看着就像是被乌云遮住了,濒临熄灭一样,但是太阳依旧是太阳。
五条悟按了按手指,周身的气势逐渐收敛起来,他重新挂起笑容,再次强调道:“是啊,悠仁可是好孩子啊。”
太宰治轻轻笑了一声。
他忽然想起了咒术界那些高层对虎杖悠仁下的判决——死刑。是在“五条悟”强硬态度下才改成了缓刑,但是说到底,还是会死的,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就像是咒灵的味道很恶心,他相信特级咒物「两面宿傩的手指」味道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更别说在经历这么多后,只有虎杖悠仁一个人能尝到的味道,又会是什么味道呢?
绝望?后悔?
正常人到了虎杖悠仁现在这个情况,估计也就像他一样陷入绝望和崩溃吧,生命的重量啊可是很沉重的,这份不属于他但又被强加在他身上的重量,是能够压垮一个人的。
他笑完了,闭着眼睛低声说道:“没有人能够审判他的生死,除了他自己。”
虎杖悠仁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但是两面宿傩的存在把无数条生命压在他的身上。
织田作之助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平静地说:“他是自由的。”
国木田独步神色莫名,看了看他们,又转头看着屏幕上嘶吼着“去死”的少年,说:“这样的?”
夜蛾正道神色复杂地从乐岩寺嘉伸和禅院直毘人身上收回来,沉声说道:“不能苛求太多,在此之前,虎杖悠仁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十五岁的孩子。”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世界变化的这么快,不过才这么短的时间,所有的一切颠覆了。
森鸥外微微一笑,说:“是啊,才十五岁的年纪,父母早亡,爷爷也去世了,以前平稳安定的生活被意外打破,硬生生被扯入咒术师的世界,接受自己即将死亡的命运,曾经对体内的两面宿傩是否会伤人的担心也成了真——就算是成年人,在接连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也很难保持冷静吧。”
庵歌姬左右看看,迟疑地说:“我怎么觉得,你们好像在各说各的?”
冥冥笑着说:“不都一样吗?重点都是虎杖悠仁啊。”
她看着屏幕上安静下去的动静,然后又看到虎杖悠仁慢慢站起来:“他站起来了。”
九十九由基歪着头,说:“眼睛都没有光了呢。”哪怕陷入了巨大的痛苦和绝望中,也还是再一次“站起来”了吗?
五条悟抱着手,“人能够决定的,只有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