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鱼打喷嚏,好大的口气!
可惜姜士明早就对这种吹牛大王形成了免疫。
他不再理会丁晟的傲慢,而是悠哉地悬浮在太空,任凭几人围着他。
就喜欢你看不惯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你嚣张不了多久了。”丁晟恶狠狠咬着牙,“我们的大部队已经在路上,就不信你还能逃出生天。”
“我干嘛要逃?”姜士明抱胸悬立,他甚至期待,一会过来围剿他的队伍有多少人。
五十?一百?还是两百?
不重要了,计划已经达成,接下来就看邹兆阳那家伙了。
不多时,丁晟的队友便尾随而来,粗略看去,竟有近百人之多。
“队长,给他们跑了,就只剩那家伙。”丁晟凑近一戴眼镜的斯文青年跟前汇报,手指向姜士明,那咬牙切齿的狠劲,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姜士明手撕了。
与丁晟的凶相陡然相反,斯文青年却是一张和善的笑脸:“小老弟好深的心机,竟连阿晟都被你耍得团团转,有趣。”
姜士明不语。
他隐隐有一种不安的第六感,这个青年并没有表面上那般和气。
“阿晟,走了,跟丢的猎物,不可能还会主动送回你嘴里。”斯文青年招呼着丁晟归队,似乎并没有把跟丢姜士明的队伍当回事。
哪怕再不愿,丁晟也只能按下不忿:“是。”
随后青年一声令下,百人大队便随之散去,消失在深空中。
姜士明目送着他们离开,可心底的不安仍未散去。他有太多不明白的地方,比如对方为什么放过他,又为何说撤就撤。
初步的接触下,他已可以下结论,那青年不简单。
没错,他一定是在寻找机会,一个可以将目标一网打尽的机会。
想到这些,姜士明反倒不打算快些和邹兆阳汇合了,现在距离第一天的保护期结束还早得很,四下晃悠寻些庇佑处所也不错。
他看向周围,其他队伍的追兵也不约而同赶来,只是看到只有姜士明一人,便没了追击兴趣。
为了追一人,而耗费整支队伍的精力,实在不值当。
没了追兵以及眼线的干扰,姜士明压力骤降。他估摸邹兆阳已经带队伍藏稳妥,便放下包袱,原地恢复起消耗的虚能之力。
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间流走。
随着姜士明恢复到最佳状态,徐贲定下的一天保护期也走到了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