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像时间变得不再连续。”
“什么鬼?”邹兆阳和学渣八竿子打不着,但就怕和掉书袋讨论理论话题,“说点能听得懂的。”
姜士明哪懂解释,他又不是郑书文那样的大学者,只能一个劲挠耳朵,绞尽脑汁地想。
“这样……我举个例子。”
姜士明掏出通讯仪,对着邹兆阳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排成一列:“看,这是三个时间下你本人的样子,为了更好理解,就用过去、现在、未来分别标记。如果把时间看做一根轴,用来计量宇宙的维度,那么你本人的样子就应该以过去——现在——未来的顺序排列,这能理解吧。”
邹兆阳点点头,这不是很简单吗?
“但假设时间这根轴被无限压缩成一个点呢?”
“我明白了。”邹兆阳茅塞顿开,“时间不再存在,所谓的过去现在未来也失去了意义。”
“没错。”这正是姜士明想说的。
“那又如何?”邹兆阳还是不解。
“那就分辨不出,三张照片是哪个时候的你了呀。”
于是在姜士明蹩脚的解释下,邹兆阳大概听懂了怎么回事。
那就是:现在的他不是他,是过去的他,或未来的他。
“我懂了。”他伸手摸姜士明的额头。
如果自己没疯,那疯的自然是……
“我没烧坏脑子。”姜士明像是受到了冒犯,耳根红得发烫,“我那第六感从不会出错。”
“好了好了,我信你就是。”
邹兆阳突然发现,这同窗哥们太可爱了,人高马大的,结果只是逗了他一下,就害羞得像个小姑娘。
虽说有敷衍的成分,但邹兆阳还是留了个心眼,等哪天有空,去问问凌胖子怎么回事。
两人又交流了一些修炼心得,一看时间不早,便离开训练馆。
刚走到门口,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
不是……
这又玩的哪一出?
只见平时用于普通士兵作训的操场,此刻人满为患。
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但8、900人是没差了。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些人全是参加大荒联合捕荒赛的队员。
这些来自五大军区的选手,竟然都聚在了这里。
小主,
该不会是要?
“要搞联合训练?”邹兆阳脱口而出,却跟姜士明的声音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