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劫匪咕哝几句,邹兆阳猜测应该是骂人的话,却还是极力克制内心的杀人欲望,表现出一脸识相地蹲在角落,乞求小劫匪不要杀他。
小劫匪不知对方是在假装屈服,哈哈大笑离开,跑到下一个有人住的房间继续抢掠。
只是后面的行动似乎不太顺利,邹兆阳敏锐地听到下面几层楼房有激烈的机枪扫射声传出,看来有人反抗激怒了这群抢劫犯,白白送了性命。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后,旅馆终于没有了嘈杂声,安静得可怕。
邹兆阳探出虚能感知,发现劫匪已经离开。但入住的旅客没人敢出声,他们就像惶惶不安的兔子,窝在巢穴里躲避外面的猛兽,不敢妄动。
那像死神挥舞镰刀般的机枪扫射声还在他们脑海中盘桓不息。
邹兆阳可没有普通人那般怕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汤以茹的安危,焦急地冲进汤以茹房间。
没想到刚踏进门口那一刻,一股强悍的虚能化成了计时倒数的炸弹直奔他脑门而去。
“别,是我!”邹兆阳的声音让即将爆开的炸弹一下子消失无影。
汤以茹卸下作战模式,心有余悸:“吓死我了,还以为他们搜不到我,又换一个更厉害的来呢。”
“这么说你刚才躲起来了?”邹兆阳隐隐感到不安。
如果说劫匪是黑人招待串通好来抢劫的,那必定知道哪个房间有人,如果看不到人在里面,他们必然会怀疑。
他现在不能确定的是,这帮劫匪是不是临时起意来抢劫,还是对他们入侵者身份摸底。在不确定对方的来意前,他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遗漏的细节。
因为劫匪来得实在是太巧了,他们前脚刚住进来,劫匪后脚就到。
汤以茹点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不好说。”邹兆阳开始盘桓计策,“汤以茹,你到服务台去找那个黑人女,问清楚是不是她把劫匪叫过来的,必要时候不要心慈手软。我去追劫匪,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背后有人指使。”
没想到刚潜入小镇就遇上了突发事件,真要是有隐藏势力在调查他们,那好不容易做好的铺垫就算白白浪费了。
他立即联系上风兰兰,问她那艘飞船有没有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