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位少年还是他的大恩人呢。

大恩人叫姜士明,义士的士,光明的明。

姜士明到医院不够一个小时就坚持要离开,钟大年哪敢放他离去,把人撞坏了,他必须负责到底。

“大叔,我已经伤愈了,不骗你。”姜士明当面把身上的绷带拆开。

还真好了。

不仅伤势痊愈,连疤痕都没有。钟大年眼都瞪直,看怪物一样看着姜士明。连医生过来检查都啧啧称奇,说这简直就是医学上的奇迹。

姜士明要坚持,钟大年也只好听从。

“那小姜你要去哪里,我载你过去。”

“我要去找我叔。”

“哦,你叔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工地干活。”钟大年又有想扇自己嘴巴的冲动,怎么每次说话就不经脑子。

他把姜士明当成来国都打工的年轻人了,甚至因为这个个子高大的少年用麻袋装随身衣服,他误以为是到工地打灰的农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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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很快又长吁一口气,这个脑子同样不太灵光的少年并没有在意他说的话,而是傻愣地站着。

姜士明好像在努力思考什么:“我只知道我叔叫姜二狗,村长阿爷就告诉我这么多。他在哪里工作,住在哪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敢情真是个憨直的小伙子,不太聪明的样子。

“要不?先回我家里,我找人帮你问问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关于你叔的着落。”钟大年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