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她拼死也要带走这张照片,说明里面有东西。”
“陈记1号……”周大海低声念道,“三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小,听老人说过,这船跑澳门线,运货也运人。后来沉了,没人再提。”
陈岸盯着照片,沉默不语。
他想起洪叔给的冷库钥匙——第三排架子底下还有东西没看。而这张照片上的船,是否与沉船保险箱上的铭文是同一艘?
正思索间,对讲机又响了。
这次是自动信号。
滴滴滴嗒嗒,摩尔斯电码。
他戴上耳机,听清内容:
“目标已脱离监控,执行B计划。”
他拔掉电源,将对讲机关进铁盒。
回头看向赵秀兰,她已陷入昏睡,呼吸急促,手指仍紧紧抠着床沿。
他走上甲板,打开声呐仪。
屏幕上,红点仍在移动。海鲜集团的救援船并未返航,反而继续向北,逼近一片无人岛礁。
他调出地图,标记位置。
随后从工具箱底层取出钢丝钳,剪断对讲机天线,重新焊接到定位器的副频段上。
他不需要听敌人说话。
他要让敌人自己走进他的节奏。
风仍在刮,乌云低垂。
他坐在船头,指尖捏着照片的一角。
远处海面翻腾不止。
一道闪电劈下,照亮他半边脸庞。
他眨了下眼,夜视模式自动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