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默默看了她片刻,转身大步离开时,似乎还低声说了句什么——
“便宜那两个畜生了,不过……”
杜家主走得快,杜兰花没有听见‘不过’两字后面的话。
也没有在意,只当父亲骂的是“故事”里那两个最坏的人。
可此刻,把华乐宝和花想容的神情,把容景那天莫名其妙的话,再把父母那天的异常反应——
以及,故事中的人和事,全部串起来——
杜兰花的脑子像是被一道闪电劈开了。
她愣在原地,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连指尖都微微颤抖起来。
“故事”?
那真的……只是一个故事吗?
飞船稳稳停住的那一刻,杜兰花还在发愣。
她目光涣散地盯着舱壁某处,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团乱麻——那些“故事”里的片段总是不请自来,像碎玻璃一样扎得她生疼。
夏末三人的低语声在耳边嗡嗡的,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在杜兰花的发愣,夏末三人的小声细谈之间,飞船稳稳停在荷花镇外的停泊点上。
今日的停泊点上,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飞船很多,都是通过申请的家族,前来看房、选房。
云铮的小飞船防御罩刚关闭,等着的谢辞和季长林,急步奔过来,迅速跃上小飞船。
两人的脚步声,打断了夏末三人的对话,也惊醒了杜兰花。
季长林上了飞船,环视一圈,只看到夏末四人。
他笑着走向华乐宝:“宝儿,你不是说华家和谢家的种植师,跟着你们一起来吗,怎么没有看到她们?”
如果是之前,华乐宝非要刺他两句,质问他关心其他女人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可现在,刚被夏末洗过脑,她眼睛清亮,没有一丝异样的情绪。
娇声回道:“跟她们的关系又不好,她们的心思又不纯,带上云铮的飞船,不是给夏末和云铮添堵吗?这事我可不干,她们跟着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