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做项目风险预案:“如果你夜间有任何不适或需求,可以通过内线电话联系我。响应时间预计在15秒内。”
林晚看着他一脸“我已考虑周全”的表情,听着他那套严谨到令人发指的分配方案,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一方面觉得他这种时候还能保持冷静分析很可爱(或者说很陆泽),另一方面又有点莫名的气闷——这个木头!
她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居然还真搞出个“分居协议”!
“好吧,陆老师考虑得真周到。”
她扯出一个有点勉强的笑容,故意拖长了语调,“那就……听您的‘最优解’咯。”
她不再看他,拖着行李箱,故意让轮子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走进了那间被分配给她的卧室,然后“咔哒”一声,从里面锁上了门。
靠在门板上,林晚听着门外客厅里陆泽似乎开始摆放行李的细微声响,忍不住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
这个笨蛋资本家!活该他单身……呃,不对,他现在好像不是单身了,但跟单身也差不多!
而门外,陆泽在听到那声清晰的落锁声后,整理行李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眉头几不可察地又蹙了一下。
刚才林晚离开时的语气,似乎……与平时有些微不同?数据分析模块反馈,存在“情绪波动”迹象,但具体指向不明。
他走到那张过于宽敞的“冗余”大床边,伸手按了按床垫的硬度,又评估了一下沙发的大小与自己的身高匹配度,最终确认,自己的决策在逻辑上是正确的。
只是……心底某个角落,似乎有一个微弱的、不符合逻辑的声音在说:或许,选项C的风险评估,可以……再重新计算一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下。
未知变量太多,不可行。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清除,开始规划自己今晚在客厅的“驻扎”事宜。
第一个挑战,看似在他的逻辑下完美解决,但情感的涟漪,已然悄然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