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番外二十七:宋相宜VS付帆

序时朝暮 薄白 4776 字 16小时前

大灯关掉了,宋相宜好像动了动,付帆余光注意到,还以为自己眼花。

他没搭理她,垂眸认真看条款,又过了几分钟,宋相宜冷不丁抬起脑袋,定定瞅着他,小表情欲言又止。

付帆还是没搭理她。

宋相宜看了看床头的时间,小声吭哧着说:“能不能再做一次?”

她双目还湿答答的,吻痕牙印刺目地刻在胸前,浑身情潮未退,就迫不及待地求欢了。

付帆觑紧她,压下喉咙里的干痒,沉眸斥道:“宋相宜,你羞不羞!”

都这种时候了,宋相宜不知道什么是羞。她只知道时间还早,付帆又不愿教她写案子,她体内还涌动着暗流,意犹未尽,想有个正当理由亲他抱他,不甘心就这么睡觉。

她眼前满是付帆肌肉结实的身体,瘙痒啃食着小心脏。他不知道自己有多性感,长腿伸出去,肌肉修长匀称,唯关键部位随意盖了一层浴袍,掀开触手可得。她口干舌燥,满脑子都是色欲,那个声音下流又可爱,疯狂叫嚷着和他贴贴。

但付帆不想做了,宋相宜只好收回心思。刚才那场累得她在床上趴了会儿才恢复体力,现下来回在床上滚了两圈,从一侧向他这边虫爬似的挪过来。

付帆临时回个邮件,自顾自盯手机,余光注意到也不关心,反正床这么大,随便她折腾。

慢慢地,宋相宜整个贴过来,脑袋靠上他裸露结实的手臂。她抬起头,睁着湿漉漉的眸看他一眼。

付帆垂着眼没反应,睫毛出奇的长。宋相宜看了两秒,厚脸皮地理解为默许。给一点颜色她就得寸进尺,一点点挪蹭,把全部身体重量压上去,展手展脚,趴在他身上,满足地舒出一口气。

付帆身上一沉,只看得到一颗漆黑毛茸茸的脑袋,头发梢扎人,她动一下他就痒一下,不由得皱了眉头,动了动腿拿膝盖顶她,“你干嘛。”

“我重吗?”宋相宜趴在他胸膛小声问。

重倒是不重,不过他工作呢,没心思给她当肉垫,谁身上压了个大活人还能聚精会神干正事!付帆硬着语气说:“重死了,下去!”

宋相宜咬着牙不听他的,甚至收起手臂抱住了他,非常有风骨的死皮赖脸,“不!”

这下熟悉的不懂事感觉回来了。付帆都要气笑了,想动手扯她下去又算了,她想趴就趴着吧,便放任她压在他自己身上。过了一会儿,他手抬酸了,就顺势搁在她脑袋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时不时顺着她的头发插进去抚摸,光滑微凉的手感特别舒服。

付帆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一开始是好笑,他像摸一只小狗脑袋似的,可她一动不动,哪有这么乖的小狗。慢慢就不对劲了,贴合的身体感受着对方的呼吸,一起一伏无比默契,像是两具肉体融为了一体。

偏她还在这时动了动,属于女人的柔软细腻瞬间酥麻了神经。付帆扬了扬头,声音低哑,不悦叫她:“宋相宜。”

宋相宜以为他还要出言让自己下去,保持呼吸平稳,装睡,不理他。

哪有心思回什么破邮件!付帆一把抓住她胳膊,把人从自己身上硬扯下去,温度一离开,两具没穿多少衣服的身体俱是一凉。房间里只留一盏淡幽幽的夜灯,白墙上正好投下一道姣好的妙影。

这会儿不像少女,也不稚嫩了,光看影子,就能想象得出女子粉额琼鼻、火辣娇艳的玉体。

付帆呼吸发缓,一时间欲望翻滚,转身看她。

宋相宜毫无察觉异样,反正付帆时不时就对她冷淡,习惯了。她只是无所适从地捂着被攥疼的胳膊,穿男人宽松的上衣,光着两条腿,一声不吭地要下床了。像以前那样,他不喜欢自己,就自觉走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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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趴他身上撩火,蹭得慢吞吞,这会儿要跑又溜得快了。付帆不爽地眯眼,长臂一伸把人捉回来,搂腰抱到怀里,一翻身,沉重的身体压在毫无准备的宋相宜身上。

她呼吸滞住,不明白他为什么攻击性骤强,吓傻了。

付帆使坏,炙热的吐息落在耳边,“跑哪去?嗯?”

宋相宜感觉到什么,脑袋一嗡,全身从头红到了脚,磕巴着说:“我、我现在不想了……”

她没有事后向他撒娇、索取安抚的身份,于是处处谨慎分寸。同样她意识不到这种行为叫做勾引,此刻一副茫然惊慌的样子,纯得不得了,让人生起毁灭欲。

付帆笑了,眼眸幽幽发深,低头挺生气地咬了她一口,“你说要就要,不要就不要了,这种事由得了你?”

他一偏头,捉她的唇吻了上来,长驱直入,宋相宜身体瞬间软了,疲累的身体里只有灵魂不顾后果,在满足地尖叫,下意识勾住他脖颈回应。

他们身体之间阻隔的寥寥布料再次彻底消失。

比第一次激烈许多,宋相宜受不住,咬破了他的唇角,温热的腥气冒出来。付帆闷哼一声,抬手沾了沾嘴角刺痛的地方。她唇边也有,点点猩红的血,在他的心头腾烧。

宋相宜哭腔倒着气,明明她看上去更可怜,仍小心翼翼地道了个歉。付帆俯下身抱她,似叹似笑,不知何由心里畅快些许,指腹一点一点温柔抹去她唇边的血,沉哑着声:“咬吧,咬重点也没关系。”

若是她有一日知道了他品性的低劣,估计还要嫌这一下咬轻了。

这个念头突生,又很快被付帆打消。可能是因为母亲的那通电话,他产生了一些之前没有的想法。

但有一点他很明确,订婚之前,他会将这些结束。这期间有关他婚约的消息,他会瞒住宋相宜,不让她胡思乱想,受到伤害。

两次结束,宋相宜双腿不住打软。付帆揽她在怀,细致地吻,这一次事后的安抚时间很长,也格外温柔。

宋相宜怎么经得住这些?她迷迷蒙蒙地抬手挂着付帆的脖子,满足又无力,像个喝醉酒的迷途人,心飘飘然,鬼使神差问了声:“付帆……”

“嗯?”他轻轻拉长声音,轻得像一片雾气。

“你好追吗?”

付帆听闻此话敏感地挑了下眉,“追?”

“嗯。”宋相宜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心没肺,憨憨笑着,“你这样,是不是有好多女人追你啊?”

付帆拨开她脸颊汗沾着的发丝,笑意似有似无,吓唬她:“百八十个吧。”

宋相宜眼睛微微睁圆,“这么多啊?”

付帆看她迷糊样子,说什么信什么,一只手顺下去揉了揉她的腰,笑说:“床上的就一个。”

他又说这样的话逗她,宋相宜如他所愿地臊红了脸,闭着唇,脑袋埋了下去,呼吸他胸膛间温热的空气,心跳不肯听她的话歇上哪怕那么一会。

宋相宜没有哪刻比现在更能意识到,以前他分手,那些女孩子甘愿丢弃自尊也要哭着求到他面前来,实在是情有可原。

拥有付帆的诱惑太大了。他不是空有皮相内心单薄的男人,他有丰富的阅历和超然的地位,却对一切都很淡。靠近了能感觉到他心中拥有一股热流,把他烘托得温暖、绅士、平和、坦然,任何人只能感受他的体贴和温柔,却无法拥有。

他静静地流经任何人,一道深邃的河,永远朝着一个方向,谁也不能奢求他会为你改道奔流。

你会因为一条河没有流向你就谴责它自私冷漠吗?至少宋相宜不会,她只会守望,顶多蹲下身,眷恋地掬起一捧溪水,假装拥有了这条河片刻。

爱上付帆,对宋相宜来说,是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的事。离他越近,越是如此。他太好了,好到女人毫无知觉就深陷下去。

几乎是注定的,她有一天会走上他那些前女友的后路。宋相宜自觉她和那些人不一样,不是身份上的难以启齿,而是她从这段关系的一开始,就预备好了分别。

付帆没有放开她,依然是那个紧揽的姿势,语气含笑探究:“怎么突然问这些?”

宋相宜重新抬起头,也学着他那样的坦然无心,笑说:“我想追你啊。”

付帆唇角还是轻勾的,可长眸轻眯,神色便寡然下来,半开玩笑:“是么,宋相宜,你千万别爱上我了。”

那会让他之后的处理变得很麻烦。

宋相宜无意识动了动喉咙,像那里塞住了几片灰尘,需要一咽再咽,才能说出口:“我不爱你,也想追你,如果你变成我男朋友,是不是会对我更好啊?”她那双天生清澈的眸子替她掩饰了一切,笑了笑,告诉他,“我这个人贪心。”

付帆笑意加深,指节刮了刮她的鼻梁,“你已经从追我的人中插队躺在床上了,贪心也要有个度。”

宋相宜顺势问:“那我就要追呢?”

“不许追。”他摁下她脑袋,像一位宽容的长辈教诲道理,“以后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