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把我拉到一边:“这个题材太敏感,最好不要碰。”
“可是他们需要帮助。”
“帮助的方式有很多种,”赵瑞龙说,“不一定非要写出来。”
我们争论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致远?赵瑞龙?”
是陈默。他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一叠传单。
“你怎么在这儿?”我问。
“我来做法律援助,”陈默说,“这些工人的案子,我在跟进。”
赵瑞龙皱起眉头:“陈默,这种事很复杂,你一个学生......”
“正因为是学生,才更应该做。”陈默态度坚决。
那天晚上,我们三人在学校后门的小餐馆吃饭。气氛有些沉闷。
“我今天很受震动,”我首先打破沉默,“原来在我们的校园外,还有这样的世界。”
赵瑞龙转动着酒杯:“我父亲说,看问题要全面。既要看到阴暗面,也要看到光明面。”
“但如果连阴暗面都不敢看,何谈光明?”陈默反驳。
就在这时,餐馆老板过来搭话:“听你们聊天,是大学生?”
我们点点头。
“我儿子也是大学生,”老板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在省城读书。”
他给我们加了两个菜:“多吃点,读书费脑子。”
结账时,老板执意不肯收钱:“就当是我支持大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