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徒澜的目光,已经冷得能冻死人了。
空觉冷汗都下来了,“贫僧口误,口误,贫僧和苏道友只是普通,道友关系”
众人松了口气。
司徒澜那双桃花眼彻底沉了下去,粉发下的额角似乎有青筋在跳,周身的灵力波动陡然变得狂暴,桌上的碗筷都开始轻轻震颤
显然,空觉这句欲盖弥彰的“道友关系”,不仅没让他消气,反倒像是火上浇了油。
“空觉禅师,”司徒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来佛门也并非全然清净。”
空觉的脸瞬间涨红,双手合十的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栖迟和云昭心思最细,听了这话,心头同时咯噔一下。
——渡劫期?整个修真界独一份的标准,司徒澜这是……
这“渡劫期”的门槛,分明就是一道天堑,除了他自己,谁也跨不过去。
栖迟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淡色的眉峰几不可查地蹙起。
他心思本就细腻。
此刻听着司徒澜这近乎“量身定做”的要求,再联想到他方才护犊子般的姿态,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该不会……司徒澜也……”
不像。
司徒澜刚才看苏媚儿的眼神,那可不是单纯的师徒情谊,倒像是……像护着自己珍藏了千年的宝贝,容不得别人碰一下。
这念头让他后背发凉。
要是司徒澜真对姐姐有别的心思,以他的修为和手段,……难。
他猛地掐断思绪,心头竟有些发寒。
不可以这么想,不可以。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栖迟暗暗摇头,只当是司徒澜护徒心切,故意抬高门槛,好让这些觊觎苏媚儿的人知难而退。
云昭偷偷抬眼,看向主位上神情淡漠的司徒澜,对方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可那微微紧绷的下颌线,却暴露了他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该不会……”云昭的指尖微微颤抖,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海里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