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清云峰为她立了衣冠冢，日夜守着那座空坟，你却在这里……”

他的话没说完。

周围的弟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火药味吓得后退，纷纷交换着惊疑的眼神。

这白衣剑客是谁？为何对云长老如此动怒？还有云长老叫师尊……

难道合欢宗宗主，真的和那位“已故”的苏媚儿有关？

苏媚儿按住云昭的手臂，往前站了半步，紫纱下的目光落在淮清身上：“不关他的事，是我不让说的。”

“你不让说？”淮清笑了，笑声里带着点疯魔的自嘲。

“所以你们都瞒着我，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守着个死人，守着那些可笑的念想？”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苏媚儿，扫过云昭，最后落在不远处闻讯赶来的栖迟身上。

少男正警惕地盯着他，紫发下的眼底满是敌意，像在守护自己的领地。

“还有你。”淮清的声音冷了几分，“妖族余孽，也配待在她身边？”

“你找死！”栖迟瞬间炸毛，周身妖气暴涨，尾巴“唰”地展开，挡在苏媚儿身前，“淮清，别以为姐姐护着你，我就不敢动你！”

“好了，苏媚儿厉声喝止，灵力骤然爆发，将两人的气势同时压下去，“都给我住手！”

元婴真君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弟子们吓得跪倒一片，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说完后，淮清后悔不已。

刚刚说话的，是心魔！

“给我闭嘴！”，淮清在心里威胁心魔。

“否则我将和你同归于尽！

心魔消停，淮清短暂夺回身体控制权。

他看着小师妹维护栖迟的模样，心口像被剜了一块，眼底的猩红越来越浓：“在你心里，我终究是外人，对吗？”

他想起在云岚宗的日夜，想起她“死”后自己入魔的挣扎，那些刻骨铭心的痛，在此刻竟成了别人眼中的“可笑”。

云昭上前一步，挡在苏媚儿身侧，对着淮清微微颔首，语气坚定：“淮清道友，师尊有自己的考量。她选择隐瞒，自然有她的道理，你不该迁怒于她。”

“淮清道友？师尊？”淮清又怔然。

“云昭，你叫我道友，却喊我的小师妹师尊？”

“你当真是不知羞耻”

“好了”，苏媚儿再次喝断他。

“淮清，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我现在是合欢宗宗主烬离，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苏媚儿。”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