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失笑,抬手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声音温柔却带着点小计较:“妻主,叫我名字。”
苏媚儿醉眼朦胧地看了他半天,脑子里还是桃花树下的旖旎,脱口而出:“臭栖迟,搞什么……”
“错了,重喊。”云昭故意嘟起嘴,眼底满是笑意,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生怕被追来的栖迟抢回去。
栖迟的怒吼几乎要掀翻屋顶,紫色妖气如疯长的藤蔓般追卷而上,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云昭!把她放下!”
云昭却不急不慌,足尖点在玉笛上,玉笛骤然变大,笛声清越破空,带着怀里的人掠向高空。
夜风掀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向怀中半眯着眼的苏媚儿,指尖故意在她发烫的脸颊上轻轻一捏,声音裹着风声漫进她耳里:“师尊,方才喊错了人呢。”
苏媚儿被气流吹得睫毛轻颤,醉意混着高空的凉意散了几分,迷蒙中对上云昭含笑的眼,下意识呢喃:“栖迟……都说了栖迟”
“又错了。”玉笛陡然转调,带着人猛地拔高,避开栖迟挥来的妖气鞭影。
云昭的呼吸擦过她耳畔,带着不容错辨的执拗,“再喊一次,喊我的名字。”
栖迟的身影已在下方追至,妖力凝聚的紫刃几乎要擦过云昭的衣角,他却恍若未觉,只是定定盯着苏媚儿的眼,眼底翻涌着火焰:“师尊,是我”
苏媚儿被这惊险的追逐逼出几分清醒,看着云昭近在咫尺的脸,又瞥见下方那道暴怒的紫色身影,心头一紧,指尖攥住他的衣襟,脱口而出:“云昭……”
这声轻唤刚落,云昭眼底瞬间炸开亮芒,他猛地旋身,玉笛横在唇边吹出一串急促激昂的调子,带着人俯冲而下。
险险避开栖迟含怒的一击,却故意在掠过栖迟身侧时扬声笑道:“听见了?她喊的是我。”
栖迟的怒吼震得云层翻涌,妖气如潮般再次扑来,而云昭抱着怀里的人,笛声转得愈发灵动,在漫天妖气中穿梭如游鱼。
他低头咬住苏媚儿的耳垂,声音又烫又沉:“师尊,下次只准喊我的名字。”
苏媚儿被他咬/得一颤,脸颊烫得能烧起来,高空的风裹挟着两人的气息撞在一起。
猎猎衣袍与怒喝的妖气交织成一张炽烈的网。
栖迟紫色的发丝凌乱飞舞,指着云昭怒道:“把姐姐还给我!你这偷人的丹修!”
云昭抱着苏媚儿往旁边一躲,挑眉道:“戒内无禁制,便是允人进出。倒是你,灌醉苏姑娘,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