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你刚刚自称是我的弟子,所以,你要学的,是我合欢宗的合欢术,还是丹术?”。
苏媚儿趴在他肩头,闷闷说道。
云昭咬着嘴唇,脸红心跳,腼腆一笑,“都要学”
苏媚儿哈哈一笑,“好,合欢宗一千弟子中,目前只有伶慧一名亲传弟子”
“从此,你就是第二个亲传”,苏媚儿补充道。
云昭会心一笑,“多谢,苏宗主抬爱”
苏媚儿纠正。“不对,我现在是合欢宗宗主烬离”
“还有,你的修为……为何”
云昭满不在意回道,“回烬宗主,无碍,只是弟子前段时间中了毒”
他没告诉她真相,他不想让他的苏姑娘知道,他竟然随着她殉情。
苏姑娘这样坚韧的人,一定不会喜欢这样的人。
他都能想到苏媚儿会说什么,她肯定会边说边骂,“你这个傻子,我不活了你也不活了?你还是个男人吗?”
……
是夜。
合欢宗的月光格外清亮,透过木屋的窗棂,洒在苏媚儿紧绷的肩颈上。
她盘膝坐在榻上,眉头紧蹙,周身灵力翻涌得异常急躁。
短短一年,她从炼气一路冲到金丹后期,速度快得惊人,可根基却隐隐发虚,灵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像匹脱缰的野马。
“唔……”她闷哼一声,指尖凝聚的灵力突然溃散,手背瞬间泛起红痕。
“别动。”
温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云昭踏着月光走进来,手里握着支莹白的玉笛。
他今日穿了件雪色长衫,银发用玉簪束起,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温和,却多了几分凝重。
“你的灵力太躁了。”云昭在她对面坐下,玉笛横在唇边,“我为你吹一曲吧。”
苏媚儿还没反应过来,清越的笛音已缓缓流淌而出。
初时如山涧清泉,细腻柔和,顺着耳廓钻进心底,那些躁动的灵力竟奇迹般地平静了些。
渐渐地,笛音变得醇厚,像带着暖意的春风,拂过经脉的每一处角落,将那些虚浮的灵力一点点抚平、归拢。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才想起云昭本就丹音同修。
炼丹时他是沉稳的丹师,吹笛时,他竟是能以音御灵的高手。
“这曲子……”她喃喃道,只觉得丹田处暖意融融,先前的胀痛感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