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媚儿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前阵子在云岚宗遭人暗算,心脏被刺穿,灵力溃散,当时以为真的要魂飞魄散了。”
她顿了顿,想起当时的画面。
鲜血染红衣襟,意识沉入黑暗前,似乎看到淮清疯了一样冲过来,云昭的丹炉在身后炸裂……
那些画面太过刺眼,她甩了甩头,将思绪拉回来。
“亏得我福大命大,才勉强保住一丝残魂,被引渡到了这里。”
苏媚儿没有告诉她真相,只是半真半假的解释着。
苏媚儿又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些,“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呢”
栖迟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如此,我冬眠蜕皮的时候,总觉得戒里的灵气晃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在撞结界,原来……”
原来那时,正是苏媚儿身死魂散的时刻。
他在戒中沉睡,被层层灵纹包裹,对外面的腥风血雨一无所知,完美错过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错过了她濒死的挣扎。
他真该死啊。
姐姐那样困难的时刻,而自己,竟然在灵墟戒指里蜕皮。
早不蜕晚不蜕,偏偏那个时候。
栖迟恨透了自己。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他的眼里就不自觉溢出点点珍珠。( i _ i )
“蜕皮蜕了多久?”苏媚儿伸出手,擦掉他的眼泪。
真是个爱哭鬼。
“就前几日”,栖迟掰着爪子数,又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那……暗算姐姐的人抓到了吗?”
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苏媚儿心里一暖,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还没,但快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锐光,“这仇,一定会报的”
鬼门关已彻底关闭,黑雾渐渐散去些,露出一片荒芜沙漠。
苏媚儿牵起栖迟,“走吧,我们要开始新生活了”
栖迟呆愣的看着手掌里那只白皙滑腻的手,咬了咬嘴唇。
他虽然已和姐姐交尾过,有过那样的肌肤之亲。
却从来没有和姐姐这样惺惺相惜的牵过手。
他笑的满足惬意,一脸呆愣,他真的好幸福好幸福,幸福的快要晕了。
栖迟乖乖跟着她走,尾巴却悄悄缠上她的腰。
刚才姐姐说“死了一回”的时候,声音里藏着的疲惫,他听得出来。
虽然错过了姐姐最需要帮助的时刻。
但以后,他再也不会让姐姐,受一点点苦。
他也要,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不管是力量还是权利。
他要,保护姐姐。
……
狂风卷着沙砾,抽在脸上生疼。
苏媚儿站在北漠腹地,望着无垠的黄沙翻涌,金丹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驱散了最后一丝鬼界阴寒。
鬼门关的压迫感还未散尽,仿佛之前的惊魂一夜只是场梦。
“你……嘴,起皮。”
沙哑又结巴的声音自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