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苏媚儿，眼底没有了往日的暴戾，只剩混杂着迷茫与渴求的顺从，像只找不到方向却认定了主人的大型犬。

“佛骨给你，你就这么听话？”苏媚儿故意逗他，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

鬼无相没有反驳，只是喉间发出低低的气音，像是在回应“嗯”。

白月光的滤镜让他觉得她的触碰都带着暖意，训狗散的效力则让他无法生出半分反抗的念头，甚至觉得这样的顺从是理所当然。

他微微仰头，等着她的下一步指令，眼尾的红痕因这份驯服更添了几分脆弱。

苏媚儿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说，你是谁的。”

“……你的。”鬼无相的声音有些发飘，却异常清晰，带着被驯服后的坦诚，“我是你的。”

【系统提示：白月光光环生效，目标认定宿主为执念所系；训狗散生效，目标顺从度100%】

苏媚儿笑着将佛骨塞进他手里，却在他伸手去接时猛地收回：“想要可以，以后就得听我的话，做我的/……小/狗。”

鬼无相的瞳孔缩了缩，似乎想反驳，可训狗散的本能压过了理智，他竟真的点了点头。

甚至伸出手，迟疑了一下，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像在撒娇求认可。

忘川河畔的风忽然变得温柔，吹起苏媚儿的衣袂，也吹动了鬼无相散落在额前的发丝。

他跪在那里，一身戾气尽散，眼底只有她的影子，像只被驯服/的猛兽，自愿收起了獠牙，只等着主人的一声令下。

苏媚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竟掠过一丝异样。

但她很快压下那点动摇，指尖划过他的发顶，像安抚宠物般轻轻揉了揉：“真乖。”

鬼无相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顺从地蹭了蹭她的手心，眼底的迷茫渐渐被满足取代。

白月光的幻象与训狗散的本能交织，让他彻底陷入了这场由术法编织的驯服之网，心甘情愿地做了她掌中的/“小狗”。

“起来吧。”苏媚儿收回手，转身往鬼门关走去，“跟我走。”

鬼无相立刻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黑雾收敛成温顺的薄纱，再没了半分威慑力。

路过奈何桥时，孟婆看着这一幕，惊得差点打翻汤碗。

谁能想到，那位令三界忌惮的鬼帝，竟会像只温顺的犬，乖乖跟在一个女子身后呢？

苏媚儿回头看了眼亦步亦趋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