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
淮清弯腰捡剑,指尖抖得厉害;云昭转身想擦嘴角的血迹,动作却僵硬得像个木偶。
亲兄弟这层纸被捅破后,连伪装的平静都成了奢望,每一寸空气里都飘着刺人的尴尬。
“云昭,你受伤了。”苏媚儿快步走到云昭身边,从储物袋里掏出伤药,指尖刚触到他的脖颈,就被一只手猛地攥住。
是淮清。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神却冷得像冰窖:“小师妹,男女授受不亲。”
苏媚儿一愣,挣开他的手:“师兄这是说的什么话?云昭受伤了,我帮他上药……”
“我来。”淮清打断她,抢过伤药就要往云昭脖子上抹,动作带着刻意的粗鲁。
云昭猛地偏头躲开,眼底的血丝又涌了上来:“不必劳烦淮兄。”
他转向苏媚儿,声音放软,带着点刻意的示弱,“苏道友,还是你来吧,我怕疼。”
这一声“怕疼”,像根针,狠狠扎在淮清心上。
他从小就知道云昭怕疼,小时候练剑被木剑划个口子都要掉眼泪,此刻却用这副模样在苏媚儿面前装可怜。
还是对着他这个亲哥哥!
“云昭!”淮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装?”云昭也豁出去了,直视着他的眼睛,字字带刺。
“我装什么了?”
淮清的灵力骤然炸开,周身的青石地砖寸寸碎裂。
他怎么可能当着小师妹的面点明出他在装什么。
他竟不知,向来温润如玉与世无争的云昭,何时竟变成了这般模样。
“我说,我
没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