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赛的项目榜单刚贴出来,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没看错吧?苏媚儿报了三项?丹、阵、剑”全部报名,还能这样?”
“疯了不成?金丹期修士能把一项练到顶尖就不错了,她还想三头并进?”
“我赌她撑不过海选!尤其是丹道,三丹宗的那些老怪物可是盯着呢!”
“你们懂什么,我小师叔这是为了追上第一名,给云岚宗加积分,天地可鉴,小师叔太正义了!”
议论声浪几乎要掀翻报名牌坊,连负责售票的弟子都忙得手忙脚乱。
原本滞销的门票突然被疯抢,黑市上的票价已经翻了三倍,甚至有赌坊连夜开出盘口,押苏媚儿能在几项里晋级,赔率高得吓人。
苏媚儿对此却不甚在意,只是在赛前检查了一遍佩剑,指尖拂过冰凉的剑鞘时,想起淮清被禁足前塞给她的那张字条:“剑随心动,不必强求。”
第一场是剑修榜海选,抽签结果出来时,连裁判都愣了愣。
苏媚儿的对手,竟是同为金丹初期的流云宗弟子。
那弟子握着柄重剑,看着苏媚儿纤细的身形,脸上满是不屑:“听说你杀了大罗剑宗的萧骏?我看是运气好吧,今天就让你知道,女子玩剑,终究是花架子!”
苏媚儿没说话,只是拔剑。
这流云宗不属七大宗。
小宗门能出个金丹期,定然是捧在手心里的,所以狂妄一些,也正常。
她早有准备。
无情剑出鞘时带起一阵清风,她足尖点地,身形如柳絮般飘退丈许,正是流云九度的起手式。
“哟,还学我们流云宗的剑法?”对手嗤笑,重剑横扫,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劈来。
苏媚儿眼神一凝,手腕轻旋,剑光陡然变得柔婉,如流水绕石般避开重剑锋芒,剑尖却在对方手腕上轻轻一点。
那弟子只觉手腕一麻,重剑险些脱手,惊怒之下更显急躁,招式越发刚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