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清冷如松的人,此刻倒像个揣着心事的少年。
淮清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迈过门槛后又反手带上门,声音低得像怕被风吹走:“师妹,双/ 修吗?”
“啊?”苏媚儿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师兄你……再说一遍?”
淮清抬起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疏离,反而透着股少见的执拗,认真重复道:“我说,我们双/ 修。个人赛凶险,你的修为若能再进一阶,胜算更大。”
他顿了顿,像是怕她顾虑,又补充道,“我会守住jing/ yuan,绝不让你进阶太快反噬……
若是你仍有顾虑,我……我也可以xie/ 出多余灵力,只助你稳固境界。”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他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泛起层薄红。
苏媚儿彻底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连与女修多说一句话都会不自在的清冷师兄吗?他竟然能说出“ x出”这种话……
她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头忽然一热,那些关于“炉鼎”的念头在此刻淡了些,反倒生出些莫名的悸动。
她没再追问,只是起身走到门边,“咔哒”一声扣上了门闩。
转身时,淮清还站在原地,像尊紧绷的玉像,她忽然推倒淮清至门板上。
再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唇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