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苏媚儿就感到脸上一热，栖迟的泪，滴在自己脸上了。

傻栖迟，有这么伤心吗？

苏媚儿把他掰的更近一些，把头放在他结实有力的匈膛上，指腹摩挲着他的眉骨，然后是鼻梁，再然后是柔软的嘴唇。

然后在栖迟猝不及防下，吻了上去。

栖迟大受鼓舞，紧紧搂着苏媚儿，他修长的手掌钻入苏媚儿的衣角，慢慢往上。

似乎是想把她揉进骨血里才作罢。

又因为苏媚儿哼了一声，放开了力度，怕抱疼了她。

“别停”。苏媚儿的声音沙哑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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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迟会心一笑，姐姐只要一个眼神，他便懂。

他颤抖着手，掀开了苏媚儿的下裙……

这是一个冗长无比的吻，吻到双方都没了气息，胸口剧烈起伏着，到最后，二人只能稍微分开些，才能呼吸到新鲜空气。

“小声些，别让佛子听到了，姐姐”，栖迟狭长的凤眼亮晶晶的，嘴角上扬。

苏媚儿一笑，心想这算什么，自己脑子里还有个共感的呢。

鬼无相果然怒了，他紧紧咬着嘴唇“，苏媚儿，这世上怎会有你这种女人，你你……简直是”

苏媚儿乐了，鬼无相的声音可没有以往好听了，沙哑无比。

像是快乐了。

“鬼无相，你快乐吗？”，苏媚儿在识海里问他。

鬼无相沉默，也同苏媚儿一样吸着气。

*

空觉醒着，但他没听到二人的声响，多亏了苏媚儿睡前特意设下的防偷窥阵法。

但这金丹修士的阵法，对于分身期的空觉来说，一触就破。

但空觉尊重苏媚儿，没有扰动分毫。

等苏媚儿睡着后，空觉对着苏媚儿的丹田轻声说：“邪祟，你若肯向善，贫僧可为你诵经超度，助你脱离苦海。”

鬼皇差点没背过气去。超度？他堂堂鬼帝，需要一个毛头小子超度？

可气归气，他是真的没办法了。

骨血契的裂缝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流失，再这样下去，不用苏媚儿动手，这个契子，也会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