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么在这?”
苏媚儿故意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惊讶”,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小狐狸鼻子比谁都灵,怕是早知她要来找他,特意在这儿守株待兔呢。
九离晃了晃手里礼盒,盒盖缝隙里混着点新酿的酒香:“猜姐姐会来,给你带了些酒酿。”他侧身让开半步,嫩绿的衣袍扫过廊柱,带起阵清风。
“楼上清净,有事上去说?”
苏媚儿跟着他上了楼,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就见九离忽然抬手在眉心一点。
原本掩去的妖气瞬间散开,身后九条毛茸茸的狐尾舒展开来,粉白的尾尖泛着细碎的光,像缀了把星星,衬得他月白的衣袍愈发清透。
头顶还冒出对粉白相间的狐耳,毛茸茸的,耳尖泛着点嫩红,随着他歪头的动作轻轻颤动,活像只撒娇的幼狐。
“你、你竟然是妖?!”苏媚儿“腾”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演得那叫一个逼真,“九离你……”
九离看着她这副“受惊”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却故意垂下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语气委屈得像被欺负了:“姐姐怕了吗?”
他往前挪了两步,最蓬松的那条狐尾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手腕,带着点微凉的妖力,“我是九尾狐,不过……还不是什么厉害角色。”
他没提自己青丘少主的身份,只轻轻晃了晃头顶的狐耳,声音软得像,“姐姐想摸摸吗?很软的。”
那狐耳粉嫩嫩的,毛尖泛着层细白的绒毛,看着就手感极好。苏媚儿咽了口唾沫,试探着伸手碰了碰。
指尖刚触到那绒毛,就觉得像陷进了上好的狐裘里,柔顺得不可思议,还带着点微凉的体温。
九离舒服地眯起了眼,喉间发出极轻的呼噜声,像只被顺毛的大猫。
他身后的尾尖悄悄缠上她的腰,带着点温润的妖力渗进她的衣料,“姐姐身上好暖……”他往她怀里靠了靠,狐耳蹭着她的颈侧,带来阵勾人的痒意。
粉白相间的长发垂落,扫过她的锁骨,气息里混着桃花香和妖力特有的甜,熏得人骨头都发软。
“上次姐姐说我酿的灵酒好喝,”他忽然拉起她的手往内间走,食盒被随手放在桌上,“我又新酿了些,还学了首新曲子,姐姐要不要听?”
内间摆着架古琴,琴弦泛着幽光。九离坐下时,狐尾自然地在身后铺开,像团雪白的云。
他拨了个音,清越的琴声在屋里荡开,他边弹边侧头看她,狐狸眼自带三分魅惑,偏偏肤色冷白,气质清冷,一张口却是软乎乎的“姐姐”,听得苏媚儿心尖直颤。
弹到兴处,他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杯琥珀色的酒递到她唇边,眼尾的淡红衬得那双杏眼愈发水润:“姐姐尝尝,这次加了点青丘的蜜露。”
酒液滑入喉咙,带着股清甜的暖意,顺着经脉慢慢散开。
苏媚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眸亮的像粉宝石,心里在思索,这小狐狸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忽然听见他低低地问:“姐姐说我好看……那姐姐想吻吗?”
苏媚儿嘴角微扬,没说话,手指拂开他唇角的碎发,直接凑了上去。
唇瓣刚相触的瞬间,九离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