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儿的手原本抵在他胸膛,此刻却不自觉地攀上他的长颈,指尖缠着他的银发,那冰凉的触感与唇/上的滚烫形成奇异的对比,让她忍不住哼/ 唧了一声。
这声轻/ 吟像火星落进干柴堆,淮清的呼吸骤然变重,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额头和鼻尖抵/ 着她的,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都带着点不稳的急促。
舌/ 尖小心翼翼,笨拙地 撬/ 开她的牙关,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
却又在触到她的舌/ 尖 的清/ 甜 时,猛地顿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仿佛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他终于睁开眼,猛地退开半寸。
眸底的清冷早已被翻涌的情绪淹没,像被月光搅乱的深潭,看不清是惊是喜,只有那抹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下颌,烫得惊人。
“师兄……”苏媚儿的唇有点麻,看着他眼底的慌乱,突然觉得好笑,又有点心疼,“你抖什么?”
淮清没说话,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他想起桃花树下那个猝不及防的吻,那时只觉得被冒犯,心跳如擂鼓是因为愤怒;可此刻,心跳得更凶,却不是因为怒,而是因为……慌。
慌自己为何会对她的要求言听计从,慌自己竟贪恋这片刻的温存,更慌这样的亲近,会像投入心湖的石子,彻底搅乱他坚守了二十五年的道心。
“嗯?”苏媚儿舔了舔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带着点灵茶的清苦,却意外地让人上瘾。
淮清没说话,只是抬手按在自己的唇上,指尖滚烫。
刚才那个吻像道烙印,烫得他唇瓣发麻,连带着道心都在嗡嗡作响——乱了,彻底乱了。可他偏偏不恼,反而觉得心口那处空了二十五年的地方,被填得满满当当,暖得发烫。
苏媚儿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好笑,又有点心疼。她用气音说:“师兄的嘴/ 唇,是比睫毛/ 软。”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廓,淮清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