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戒指里放着数不清的灵草,成熟了得拿去卖才好。
她摸出通讯玉牌,先给淮清传讯:【师兄,我灵墟戒是不是落你那了?】
几乎同时,又给烬野发了条:【未来小魔尊,看见我戒指没?】
玉牌很快亮起,两条讯息撞在一起——
淮清:【在我处。】
烬野:【小爷替你收着呢。】
苏媚儿对着玉牌翻了个白眼,这俩还较上劲了。淮清性子稳妥,戒指八成在他那。
*
雪粒子打在窗棂上,簌簌作响,像谁在窗外撒了把碎冰。
淮清坐在清云峰的石床上,身上只盖着条薄被,寒气从床底钻上来,冻得他指尖发僵,却攥紧了掌心那枚灵墟戒——
银质的戒面被体温焐得温热,上面还沾着点苏媚儿惯用的冷梅香。
他在等。
等她来寻这枚戒指,就像在等一个一定会赴的约。
可闭上眼,眼前晃过的不是她来取戒指时可能带笑的脸,而是烬野唇角那抹刺目的红——那日撞破他们时,烬野嘴唇上分明有血迹,新鲜得像是刚被人咬出来的。
师妹咬的。
这个念头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心里。
为什么?
苏媚儿说过,烬野是她的“好朋友”。好朋友会咬到见血?
只有一个可能,这个烬野在利用她。
而自己单纯到不谙世事的小师妹,却根本不懂男女之间的亲密接触代表什么,就像初见……她和他的那个吻。
一定是该死的烬野逼迫她,是情急之下,她才咬破了他的嘴唇!
是怎么咬的呢?她是痛苦的表情,还是……享受的,她是笑着的,还是被迫的?
她先是仰起毛茸茸的脑袋,再缓缓靠近,先靠近他的鼻尖,再往下移,她好闻的青草香打在那个男人嘴唇上。
然后她再猛的一咬?男人发出恶心的呜咽声。
他不敢再继续想了,光是想想都让他浑身发抖。
小主,
淮清的指节捏得发白,戒面的棱角硌进肉里,疼意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戾气。
杀了他。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出来,带着血腥味,吓了他自己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