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消失的时间点，似乎正是司徒澜收她为徒那天。

当时她刚磕完拜师礼，头顶突然响起系统的急促提示：【警告！检测到高阶修士灵力威压！宿主生命体征……】

话没说完，就被一道粉色光雾“啪”地抽中似的，没了声息。她当时以为是错觉，现在想来，分明是司徒澜动了手脚！

苏媚儿“噌”地站起身，提着剑就往司徒澜的书房冲。

书房里，司徒澜正趴在软榻上，由灵鸟喂着冰镇的灵果，手里拿着一本书。

只能看到书名前几个字，好像是《防止徒儿爱上自己的种……》后面的被挡住了。

粉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见她气冲冲闯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合上书：“练剑练到一半跑回来，偷懒？”

苏媚儿没把这本书放心上，“师傅！”苏媚儿把剑往地上一戳，剑尖没入青石半寸，“我的系统呢？”

司徒澜啃着灵果的动作顿了顿，绿宝石般的玻璃瞳珠微移，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慵懒：“什么系统？”

“就是……一个总在我头顶说话，报什么好感度、能量值的东西！”

苏媚儿急道，“一月前我拜师那天，它突然没声了，是不是你把它弄没了？”

司徒澜这才放下果核，用锦帕擦了擦手指，慢悠悠道：“哦，你说那个嗡嗡叫的小虫子啊。”

他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只无关紧要的飞蛾：“那天它在你头顶吵得我头疼，就随手把它拍下去了。”

“拍下去了？”苏媚儿瞪眼，“那是我的系统！你把它弄哪去了？快给我找回来！”

那系统虽然烦，可好歹能提示危险，还能靠“刷好感”解锁技能，没了它，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找回来做什么？”司徒澜挑眉，“那东西黏在你神魂上，像个监听器似的，你一举一动都被盯着，不难受？”

苏媚儿一怔。她还真没想过这点。

“可它有用啊！”她梗着脖子道，“能帮我……”

“帮你靠算计别人的好感度活下去？”司徒澜打断她，语气第一次带了点严肃。

“媚儿，你的道是阴阳媚体，是剑招里藏着的柔与狠，不是靠一个冰冷的东西算出来的。”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点在她的眉心：“你以为烬野对你的在意，是系统里的‘征服欲转化能量’？淮清护着你，是因为‘好感度90’？”

苏媚儿被他点得一懵，脑海里闪过烬野别扭递来的疗伤药、淮清默默替她挡下的剑气。

“可……我就是要他！”

“没有可。”司徒澜收回手，语气又软了下来，“那东西带着域外的气息，留在你身上迟早是祸害。我那天没直接捏碎它，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他顿了顿，见苏媚儿耷拉着脑袋，像只被抢了吃食的小猫，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没了它，就不知道怎么练剑了？”

“才不是！”苏媚儿抬头，眼眶有点红，“我就是……习惯了有它提醒着点。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有我在，你怕什么？”司徒澜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难道你觉得，师傅的本事，还比不上一个只会报数的小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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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粉色灵光，灵光中裹着个芝麻大小的、透明的虫子似的东西，正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