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野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触的指尖传过来，酥麻感顺着手臂蔓延到心口。

“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他的目光掠过她泛红的眼尾，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等我伤好了，你看我能不能。”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像淬了火的钩子。她猛地收回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指尖却还残留着他唇上的温度。

“少得意，”她别开脸，假装整理衣袖，“就算你恢复巅峰又怎样？我是云岚宗弟子，你一个魔族少主，难不成还想闯进来抢人？”

“有何不可？”烬野向前一步，再次逼近，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只要是你，别说闯云岚宗，就算踏平九天仙阙，我也敢。”

这话太过直白，带着焚尽一切的疯狂，让苏媚儿心头一震。

他确实有这个能力，作为原书战力天花板，输就输在没有心眼上，否则哪里有林风的事。

她抬眼看向他，撞进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里，忽然想起在幻境里。

他跪在她脚下，抬起头，眼里盛满潮湿，他虔诚地说——“永远匍匐在你的脚下”。

他那时的眼神，与此刻的炽热重叠在一起，竟让她生出一种荒诞的真实感。

“疯子。”她低声骂了一句，却没再后退。

烬野笑了，伸手想去碰她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停住，转而轻轻拂去她肩上的一片落叶，动作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