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手主人的事,不妥。”
“本分?”时伤挑眉,看向苏媚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的本分,就是让她顺心。你们这两个家伙吵得她心烦,我自然要管。”
他顿了顿,目光在淮清和烬野之间转了圈,慢悠悠道:“再说了,比起某些只会用剑和魔气争风吃醋的,我至少知道。
“主人现在最想做的,是安安静静待着,而不是看你们演猴戏。”
烬野敏锐捕捉到他口中的主人,根本不在乎时伤侮辱性的猴戏二字。
“主人?你是他的什么,叫她主人?不过是一个剑灵而已”。
烬野听到时伤左一个人主人,右一个主人,心中晦涩难堪,堵涨到不行。
满腔的怒火即将喷涌而出。
明明主人这个词,是她专属于他的!
明明是她单单赋予给他的。
他凭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自得地反复提及!
好像他真的是他的仆人一般!
真是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