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胡说。”苏媚儿打断他,蹲下身开始小心地挖赤血藤的根须,“我自己想搬的。”
烬野的睫毛微不可查地颤了颤,没再追问。
“去去去,你去旁边坐着”,烬野把她扶起。
随后他指尖弹出几道柔和的魔气,小心翼翼地裹住灵草的根系,灵草被拔地而起,动作竟意外轻柔。
随后他手掌一挥,红红绿绿的灵草被推进灵墟戒。
灵草被整整齐齐码在灵墟戒里的灵土。
灵气盎然。
他虽不耐烦这些花花草草,却记得苏媚儿上次因为一片叶子被虫啃了,气鼓鼓地蹲在地里骂了半个时辰。
苏媚儿乐得自在,坐在旁边,一边吃烬野摘在石桌上的灵果,一边掐着腰指挥,“轻拿轻放,这可都是我的宝贝,哎呀,你把这根都弄死了”
烬野蹲下身,把华丽的烫金大红袍卷起来干活,刚想发火——你是不是又把我当奴仆使唤?臭女人!真想一把火把她这药园烧了。
结果一抬头,看到苏媚儿笑意盈盈冲她笑,立马就没脾气了。
两人正忙得不可开交,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苏媚儿回头,只见淮清正站在石径上,白发胜雪,手里还拎着个装着养灵壤的竹篮。
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在看到烬野时,瞳孔骤然缩紧,周身的空气瞬间凝固。
烬野却像是没看到淮清的冷脸,反而直起身,故意往苏媚儿身边凑了凑。
他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草屑,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挑衅:“回来了?刚还说你再不回来,这些草就要被你师兄当柴烧了。”
“师兄,好巧啊”,苏媚儿甩开烬野,朝淮清奔去,挤出个乖巧的笑。
淮清伸手摸摸她的头顶,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目光却转而落在烬野颈间若隐若现的魔纹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怎么又是你?”
“哟,这位就是你天天念叨的冰块师兄?”烬野往前一步,与淮清对峙,红袍猎猎作响。
“看着也不怎么样嘛,灵力倒是挺纯,可惜啊,太闷,哪配得上我们家媚儿。”
“我们家媚儿”几个字,像针似的扎在淮清心上。
苏媚儿干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无辜:“师兄,烬野是我的好朋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