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喝一声,媚气陡然爆发,粉色光雾瞬间裹住傀儡的全身。
傀儡的灵力运转明显滞涩,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缠住。
就在傀儡僵直的刹那,苏媚儿手腕翻转,剑刃已抵住它的咽喉。
“叮!”
傀儡的脖颈被刺穿,化作木屑散落一地。
苏媚儿喘着气,看着剑上沾着的木屑,忽然笑了。
这感觉,比单纯用蛮力劈开傀儡爽快多了——就像猫戏老鼠,先逗得对方晕头转向,再一爪子拍碎,利落又解气。
“开窍了?”司徒澜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
她回头,见他不知何时已走到身后,手里端着杯热气腾腾的灵茶:“练剑也需换气,喝口茶歇歇。”
苏媚儿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忽然想起淮清教剑时的样子。
他总是站在三步外,语气严肃地指点“剑招当直来直去”“灵力当凝聚于一点”,与司徒澜的“缠”“绕”“藏”截然不同。
时伤在旁气呼呼阴沉着脸,双臂交缠,长长的金色睫毛扫在俊脸留下阴影。
苏媚儿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灵动的紫瞳朝他眨了眨眼睛。
他转过头不敢再看她。
“师傅,”她忍不住问,“您说,淮清师兄那样的剑,和我们这样的剑,哪种更厉害?”
司徒澜挑眉,接过她递回的空杯:“剑无厉害之分,只看握剑的人。他的剑是山,巍峨刚硬,能挡千军万马;你的剑是水,柔能穿石,能绕开所有锋芒,直取要害。”
他顿了顿,忽然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何况,山再硬,也怕水来磨。磨得久了,再锋利的棱角,也会被磨成圆的。”
苏媚儿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忍不住想象淮清被她的“缠字诀”绕得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弯得更厉害。
“笑什么?”司徒澜敲了敲她的额头,“再练二十遍,练不完不许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