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绿的叶片上还挂着夜露,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看着乖巧又喜人。
苏媚儿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叶片,那缕粉雾顺着她的指尖,悄无声息地钻进泥土,缠上每一株凝露草的根部,像给它们镀上了一层看不见的糖衣。
“乖乖听话,明天给我使劲长。” 她对着灵草小声念叨,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又像来时一样,悄咪咪溜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外门弟子的集体宿舍时,同屋的李娟正在收拾东西。
见她回来,李娟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媚儿,你真的天天跟大师兄练剑啊?”
“我的天吓我一跳,你这怎么没声没息的”苏媚儿还沉浸在刚刚报复的快感里,丝毫没注意到眼前的李娟。
李娟是个圆脸的可爱姑娘,比苏媚儿早入门一年,性子有点怯懦,平时总被其他弟子欺负,只有苏媚儿肯护着她。
“是啊,”苏媚儿咬了口包子,含糊道,“大师兄人可好了,还教我去剑坪练剑呢。”
“剑坪?!”李娟眼睛瞪得溜圆,“那地方不是只有内门弟子才能去吗?听说里面的剑势能把人骨头都刮碎!”
“哪有那么夸张,”苏媚儿摆摆手,“就是有点压力,习惯了就好。”
她没说自己被掀翻在地的糗事,只捡着有趣的讲:“而且大师兄剑法可厉害了,随便几招基础剑式,都能引来剑势共鸣,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李娟听得一脸羡慕,又带着点担忧:“可是……我今天听王师兄他们说,长老们好像不太高兴
“说你一个外门弟子,……总缠着大师兄,像什么样子……”
苏媚儿心里咯噔一下。
她光顾着蹭好处,倒忘了这茬。
淮清是云岚宗的脸面,是未来的掌门继承人,天天被她这个“名声在外”的媚体弟子缠着,难免会引来非议。
尤其是那些早就看她不顺眼的弟子,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编排呢。
“他们爱说就说去,”苏媚儿哼了一声,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
“我光明正大跟师兄学剑,又没偷没抢,轮得到他们置喙?”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犯了嘀咕。
要是因为自己,让淮清被长老训斥,那她这“抱大腿”计划可就悬了。
“对了,”李娟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