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离的睫毛颤了颤,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像盛着揉碎的星光。
他本该拒绝的,狐族之主岂容凡人随意调遣?
可那股媚体气息缠着他的本源,让他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只闷闷地“嗯”了一声,偏过头,耳根红得更厉害了。
他的住处就在戏楼后院,是个雅致的小院落,院里种着株半开的桃树,花瓣落了满地。
九离取来两盏琉璃灯挂在廊下,又从柜里翻出件水绿色的舞衣递给她:“这个……或许合身。”
苏媚儿换上舞衣,裙摆上绣的缠枝莲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九离已换了身素白常服,没了戏袍的繁复,更显得身姿挺拔,像株临风的青竹。
他没说话,只是先抬手,指尖凝起一缕淡淡的狐火,化作几点流萤绕着桃树飞。苏媚儿会意,足尖轻点,随着流萤的轨迹旋身而起,水袖在空中划出碧绿的弧线,恰如莲叶翻卷。
九离紧随其后,身影如月下流狐,轻盈得仿佛要乘风而去。
他的舞步带着狐族独有的灵动,时而如幼狐戏耍,时而如灵狐望月,衣摆扫过满地桃花,卷起一阵粉色的风。
苏媚儿的舞姿则柔中带韧,像缠绕着竹的藤蔓,两人的影子在灯下拉得很长,时而交叠,时而分离,竟有种说不出的默契。
啊啊啊啊啊她真的好厉害,跳舞也好厉害,她跳舞的样子就像是一朵红玫瑰在肆意生长。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女孩子。
九离望着苏媚儿,一时竟有些出神。
九离足尖一点桃树,身形腾空而起,衣摆展开如狐尾绽放,他伸手向苏媚儿,眼底盛着琉璃灯的光。
苏媚儿握住他的手,被他带得旋身而上,两人在半空中相对而视,呼吸交缠。
她能闻到他发间淡淡的桃花香,他也能嗅到她身上勾人的媚气。
落地时,苏媚儿恰好撞进他怀里,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舞衣下温热的肌肤,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收紧,却又舍不得松开。
苏媚儿抬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看着他红透的耳根,故意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带着笑意:“九离公子的舞,比戏还好。”
九离的喉结滚了滚,半天没说出话,只觉得怀里的温香软玉快要让他乱了心神,连尾巴尖都在衣摆下不安分地晃着。
后来不知是谁先提的喝酒,院里石桌上摆了两坛桃花酿,两人你一盅我一盅地喝着,话渐渐多了起来。
苏媚儿知道,他想从林风嘴里套‘妖族叛徒’的消息,还想借他的手,找魔族的麻烦,
“我知道,你刚才在茶里加了‘迷心草’,想让林风说真话——可惜呀,林风身上带了‘醒神符’,是刘长老给的,你这招没用。”
九离虽震惊她从何看破,却也暗暗记下了。
九离又隐晦说起青丘的趣事,说他看画本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