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青龙会,大龙首。”

没有多余的名号,没有冗长的解释,只有这简单的几个字。

然而,在这剑拔弩张、强敌压境的时刻,这几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分量。

他承认了,他就是青龙会的最高首领。

同时也将乌鲁其的问题,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有什么话,直接对我说。

这份坦然,这份在绝对力量差距面前依旧保持的平静,反而让乌鲁其心中那丝忌惮更深。

一个能让他神识探查无效的人,一个在面对照神境怒火时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的人,绝不可能是简单的角色。

“大龙首?”乌鲁其眼神锐利如刀,试图从这简单的称谓和对方的态度中剖析出更多信息。

“好!既然你就是青龙会主事之人!”

乌鲁其声如寒铁交击,周身气势再度拔高,将方圆数里的空气都压迫得凝固起来。

“那本王便问你——不久之前,本王二子乌赤治的贡品车队在遭遇劫杀,出手者乃是训练有素的凝神境杀手!

此事,是否与你青龙会有关?!”

他问得直白无比,目光如炬,死死锁定李青霄,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

照神境强者的精神压迫如同实质,若是心虚或意志不坚之辈,在此质问下恐怕早已心神失守。

然而,李青霄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陛下此言,未免太过武断。”

他微微抬手,指向周围狼藉的山谷,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

“我青龙会若真有此等手段与胆量,去劫杀一国王子,此刻又岂会只有本座一人站在这里,听陛下问罪?

恐怕早已是另一番光景了。”

他的话语逻辑清晰,点出了一个关键——如果青龙会真有能力且敢于做下这等惊天大案,怎么可能在他这位国王打上门时,只派出一个首领被动应对,而没有丝毫备战或反击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