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系统，李青霄或许会在这世间庸碌一生，如尘埃般悄然起落。

但系统的存在，让他得以沿着一条清晰的路径不断攀升——只要借助系统步步变强，终有一日，那缥缈的真仙境，亦非遥不可及的奢望。

思绪从九天之外收回，落回眼前佝偻如虾米的血莲身上，李青霄眼中依旧古井无波。

未成凝神，在他眼中终究是蝼蚁，哪怕血莲曾距此境只有一步之遥。

那门《冥傀炼元术》的成功率，他并无十足把握，却也毫不在意。

失败了，他不会损失什么；若成了，一个凝神境的活傀能带来的助力，绝非小数。

“求龙首成全！”

血莲以头抢地，额头磕在玄铁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却饱含着对生的最后一丝渴望。

李青霄淡漠的声音响起，如寒冰滴入沸油，瞬间打破了血莲心中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既已选了这条路，便该知晓，炼制活傀并非易事。

此法门逆天而行，所需材料皆是珍稀罕见之物，非一朝一夕可凑齐。”

血莲闻言，心中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猛地摇曳了一下，险些熄灭。

但他立刻伏得更低，几乎将脸贴在地上：“属下明白！

无论需等多久，属下都愿等！只求龙首给属下一个机会！”

“嗯。”李青霄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你且在此静候，稳住这最后一口气，莫要彻底断了生机。

本座需几日时间筹备材料。”

“是！谢龙首！”血莲艰难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颤抖。

只要还有希望，等待又算得了什么？

哪怕这希望的尽头，是失去自由与尊严的傀儡之路。

李青霄的神念如潮水般退去，再未关注密室中那如同风中残烛的血莲。

对他而言，血莲能否成功转化为活傀，不过是一次有价值的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