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被两个银白色铠甲的士兵一左一右架着胳膊,从城门口拖进了城门洞里。
齐天从来没这么憋屈过,不过今天他算是尝试过这种感觉了。
齐天的靴子在石板上拖出两道浅浅的痕迹,盔甲下的法袍的下摆扫过地面,沾了一层灰。
齐天没有挣扎,因为挣扎也没用。
周围这么多人,虽说自己可以复活,不过被捅死的感觉齐天不想尝试。
况且曼巴站在他面前,黑色的皮肤在暮色中像一块被磨光的石头,牙齿一如既往白得刺眼。
他看了齐天一眼,然后转身朝城里走去,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把这个人带到房间。”
嗯?
齐天觉得这句话问听上去这么别扭。
齐天就这样被一群士兵押着穿过城门,走过一条正在修整的街道。
街道两侧的建筑有的还完好,有的已经被炮火轰塌了一半,瓦砾堆在墙角,
有几个穿着银白色铠甲的士兵正在搬运碎石,还有几个在修复一扇被砸坏的门板。
显然这里之前也发生了大规模的攻城战。
街道上人不是很多,欧洲远征军大部分士兵都在港口方向忙碌。
偶尔有几个巡逻队从旁边经过,看了一眼齐天,又移开了目光,没有人停下来问“这人是谁”。
齐天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修复的建筑和正在列队的士兵,在心里默默记下了几处关键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