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陈淼走了出来,浴袍的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
头发半干,带着点自然的卷度,发梢还滴着水。
柠檬味的沐浴露香气,混着淡淡的水汽飘过来。
萦绕在鼻尖,清清爽爽的,却又带着点勾人的意味。
他看到吴琪这副鹌鹑似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故意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吴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头顶,带着戏谑,带着探究,让她头皮都开始发烫。
忽然,眼前一暗。
陈淼蹲了下来,视线与她平齐。
他的睫毛很长,带着水汽,眼神亮晶晶的,像藏着星光。
“小七,找我有事?”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点刻意的纵容,像在逗弄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没、没事,”吴琪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睛盯着自己交握的手指。
“就是看看你起了没……问问你早餐吃什么……厨房新做了蟹黄汤包……”
“哦?”
“就这点事?”
陈淼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过来,带着点痒意。
“你害羞什么?前不久在停车场堵着我强吻的那股劲儿,去哪了?”
吴琪的脸“唰”地一下更红了,像被泼了桶红墨水。
她猛地抬头瞪他,眼里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含着水汽的小鹿。
“陈淼!你胡说!”
“我可没胡说。”
陈淼挑眉,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指尖的温度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某人当时把我按在车门上,说‘陈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