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都是笑弯了腰,这一对活宝,真是冤家路窄啊!
渔船 “突突” 发动时,李华还在跟套在头上的救生衣较劲。
老朱靠在栏杆上抽烟,看着他像只无头苍蝇乱撞,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海风卷着两人的笑骂声,混着马达声飘向远处的海平面。
余梅姐的儿子趴在船尾,小手伸进水里划着玩,浪花溅在他脸上,他却笑得更欢了:“妈妈!海水是咸的!”
余梅姐赶紧把他拉回来,往他嘴里塞了颗水果糖:“别乱动,小心掉下去。”
她老公举着手机录像,镜头从翻腾的浪花拍到远处的海鸥,嘴里念叨着:“回去给我爸妈看看,咱也出海钓过鱼。”
余梅姐扶着船舷,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浪花像碎玉般不断涌来。
她转头对身边的陆琪感叹道:“琪琪你看,这大海是真壮观啊!城里哪能见到这样的景致,一眼望不到头,心里都敞亮了。”
陆琪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像铺了一层碎金子。
她笑着点头:“是啊,每次看海都觉得特别治愈,所有烦恼好像都能被海浪卷走。”
经过一段时间的航行,终于到达了预设中的海域。
渔船 “突突” 的马达声刚歇,张平就往海里抛了锚,铁锚坠海时溅起的水花还没落下,李华已经抓着鱼竿往船舷冲。
他学着老朱的样子往鱼钩上挂虾仁,手指被虾钳夹得直甩:“这破虾还敢咬人!”
老朱在一旁慢悠悠穿鱼饵,瞥了眼他手里歪歪扭扭的线组:“就你这线缠得跟毛线团似的,鱼吃了都得打饱嗝。”
李华不服气,抡圆了胳膊往海里甩线,结果鱼钩没入海,倒勾住了船顶的遮阳棚。
他使劲一拽,“哗啦” 一声,半片帆布塌下来,正好罩在老朱头上。
老朱顶着帆布直骂娘,手忙脚乱扯下来时,看见李华正踮着脚够鱼钩,后腰的救生衣带子松了,像条尾巴似的耷拉着。
“你这是钓鱼还是拆船?”
好不容易把线理顺,李华总算把鱼钩甩进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