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月不动声色地将水杯放在桌上,借着整理桌布的瞬间,心念锁定她身上。
霎时间,赵秀莲身上的所有钱稳稳落入了苏七月的空间。
“三百块?”苏七月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秀莲,不是我不帮你。我工资不高,我对象的钱也是部队发的津贴,家里开销也不小。一下子拿出三百块,确实没有。”
赵秀莲心里狂喜,表面故作为难,“没钱那我怎么回老家?你得想想办法啊。”
“这样吧。”苏七月假装思考了一下,慢条斯理地说,“我明天去卫生队看看,跟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借借看。能凑多少是多少。”
赵秀莲眼前一亮,“谢谢你了,嫂子,我知道你心最好了。”
“对了嫂子,我饿了,咱们做饭吃去吧?”
晚饭简单到不能更简单,玉米面馒头搭配咸菜疙瘩,搭配一大碗酸汤。
苏七月心安理得,上辈子在赵家,她的待遇还不如这个呢。
赵秀莲这几日劳累奔波,吃不好,睡不好,嘴里快淡出个鸟来了,做梦都想要吃肉。
可现在还没站稳脚跟,不敢擅自决定,只好忍着,准备日后憋个大的,狠狠宰苏七月一顿。
吃过晚饭,苏七月指了指墙角的位置,“那个席子是我用来晒药材的,今晚你把你的铺盖卷放上面,打个地铺就能睡了。”
“啥?家里不是有床吗,咋让我打地铺?”
“床是这家里的主人睡的,你寄人篱下还想睡床,想屁吃?”苏七月想起上辈子被毒哑后的日子就心痛。
要不是为了后续计划,连地铺都不会给赵秀莲。
赵秀莲躺在硬邦邦的地铺上,闻着中药味,翻来覆去睡不着。
苏七月则锁好了卧室门,慢悠悠清点着今天的战利品:那厚厚一叠钱。
数了数,整整三百块。
她嘴角勾起冷笑,蠢货,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既然你主动找虐,在你滚蛋之前,我会好好满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