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点点头，假装同意，然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古月娜，小舞，柳二龙，朱竹清，那些还在拼死战斗的战士……

都不用死了。

神界，唾手可得。

多元宇宙，近在眼前。

多么完美的……合作。

墨渊沉默着。

战场上，厮杀声依旧震天，但那些声音，仿佛离他很远。

他的意识，沉浸在那低语的蛊惑之中。

良久——

他抬起头。

暗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裂隙深处那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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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比他任何时候都要危险的笑容。

“听起来……确实不错。”

他开口，声音平淡。

那低语，似乎感知到了他的“松动”，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欣喜：

“你……同意了？”

“同意？”墨渊轻笑一声，“这么好的条件，谁能不同意？”

“哈哈哈——好！好孩子！果然不愧是我的同类！识时务！有魄力！”

那低语狂笑，裂隙深处那片虚无，都因为它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不过……”

墨渊忽然话锋一转。

低语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过什么？”

墨渊歪了歪头，笑容变得更加危险：

“你说了这么多，画了这么大的饼——”

“是不是该先给我点……定金？”

“定金？”

“对啊。”墨渊理所当然地点头，“合作嘛，总得有点诚意。你先给我一缕你的分念，让我‘尝尝’你的味道，确认一下你确实是‘同类’，不是假冒伪劣产品。”

“等我确认了，咱们再坐下来好好谈，怎么分这神界，怎么分多元宇宙。”

“……你想要我的分念？”

那低语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警惕。

墨渊耸肩：“怎么？不敢给？怕我吃了你？哈哈哈……你不是说我们是同类吗？同类之间，互相‘品尝’一下，不是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