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

“第一，你不需要完全相信我们，你只需要相信，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唐三。敌人的敌人，便是暂时的盟友。”

“第二，事成之后，海神岛归你。”

波塞西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墨渊继续道：“我们对那片被污染的海岛没有兴趣。我们要的，只是唐三和他身上的邪神本源。清除掉他们，海神岛是恢复昔日荣光，还是就此沉没，由你这个前大供奉决定。”

“至于你本人……”墨渊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是去是留，亦由你自决。留下，星斗有你的位置。离开，我也不会阻拦。”

这个条件，宽松得超乎波塞西的想象。几乎是将复仇的刀递到她手里，还承诺事后将家园（虽然是残破的）归还。

但她也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波塞西冷静下来，问道。

“代价就是——绝对的服从与配合，直到行动结束。”墨渊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此期间，你需要接受竹清的空间印记，以便我们随时联系和定位。需要你提供的情报和做出的配合，不得有任何隐瞒和犹豫。这既是为了行动的成功，也是为了……确保你不会临时改变主意，或者被唐三察觉。”

波塞西明白，这是必要的控制手段。她若真心合作，这印记便只是通讯工具；她若有异心，这印记随时可能变成催命符。

她再次陷入沉默，内心激烈挣扎。

一边是复仇的诱惑和重建家园的可能，一边是再度受制于人和未知的风险。

古月娜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波塞西，你守护了海神岛百年，最终换来的是什么？是海神的沉默，是传承者的背叛与亵渎。你的信仰，你的付出，早已被践踏得一文不值。”

“如今，有一个亲手讨回公道、并拿回属于自己东西的机会，你还在犹豫什么？”

“是继续在这里自怨自艾，沉沦于过去的痛苦，还是握紧拳头，向那些伤害你的人，挥出复仇的一击？”

古月娜的话语如同冰锥，刺破了波塞西最后的犹豫和软弱。

是啊……她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尊严？信仰？家园？早就没有了！

小主，